望海楼,本市最贵的法式餐厅,人均消费三千起步。
婆婆两眼放光:"望海楼?我听说那个地方要提前一个月才能订到位子!"
"我有渠道。"
当晚,一家人其乐融融,气氛前所未有的和谐。
婆婆破天荒地给我倒了杯茶,陈斌跑前跑后嘘寒问暖,陈浩更是"老婆长老婆短"叫个不停。
我借口有紧急文件要处理,躲进了书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散了。
书房里很安静。
我坐在转椅上,盯着电脑屏幕,耳朵却在听客厅的动静。
十一点左右,陈斌回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婆婆和陈浩的声音。
婆婆压低嗓门说话,但隔着一道门,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浩儿,等酒庄一开起来,现金流就活了。
她那个贸易公司,你得想想办法把公章拿到手。
做生意的家底儿不能都攥在一个女人手里,不安全。"
陈浩的声音更低:"妈,您放心。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酒庄的事,公司那边正好我接手。等以后"
他顿了一下。
"这家里里外外,得我说了算。"
我坐在书房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按了一下。
录音已经开了十五分钟。
通话清晰,每一个字都收得干干净净。
我关掉录音,存进云盘,发给了律师方旭。
7
的任命书。
然后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这是您的解聘通知。依据公司章程,因严重损害公司利益,即刻解除您的一切职务。"
陈浩没接那份文件,纸飘到地上。
他盯着林知行大声说:"你算什么东西?这是我老婆的公司!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解雇我?"
她弯腰捡起文件放到前台桌上,又从文件夹里取出拿到手,不能总让她一个人说了算"
录音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