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靠!”肖鹤气愤指着他:“你成亲后嘴怎么越来越毒了!”
裴叙冷笑:“你在我成亲之日派人掳我妻子,还指望我对你笑脸相迎吗?”
“嗐呀,我只是想请夫人上山喝盏茶而已,可没想对她怎么着。
你若是早答应帮我,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嘛。
”
肖鹤嬉皮笑脸:“再说马成不是死了吗,也算给你出了口气。
说起来,老子现在都不知道马成咋死的,跟他娘撞鬼了一样。
”
裴叙头疼地闭上眼:“滚吧。
”
肖鹤不滚反近,勾肩搭背:“我还没见过你夫人呢,长啥样?好看不?我送的珠钗她可喜欢?”
他逼逼叨叨个没完,裴叙不理他,等他自己说累了才开口:“月底我会去江陵,在此之前你们按原计划行事便可。
解毒一事你亲自去办,别人我不放心。
”
肖鹤伸手扶了下斗笠:“你既信任我,老子必不会让你失望,且等着吧。
”他把纸张叠好放进兜里,又想起什么:“我听说落虎寨那群人前不久又下山了。
”
裴叙:“嗯,抢了我的药。
”
肖鹤捧腹大笑,笑完转身摆摆手,进了芦苇荡。
裴叙看着清月之下漫天飘飞的芦苇,片刻之后,快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到家时夜色已然很深,裴宅门口亮着两盏灯笼,乐安坐在门口打盹。
听见清冷长街响起脚步声,一个激灵醒过来:“郎君!你终于回来了!夫人念叨了几次要去医馆寻你,我都按照你的吩咐把她劝回去了!”
裴叙闻言,越发加快脚步。
回到内院推开院门,卧寝的灯还亮着,在黑夜中氤氲出暖黄色的光。
他的妻子一直在等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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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家躺了两天,云楼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恢复了。
这毒来势虽凶,去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