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陈蕊语塞,耳朵烫得厉害,“那是两码事。”
“一码事!”李富贵斩钉截铁,“老子问你,你是不是老子的女人?”
陈蕊看着他。
那张布满皱纹和风霜的脸,那双浑浊但此刻异常明亮的眼睛,还有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表情。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是又怎么样。”她偏过头,小声说了一句。
李富贵眼睛一亮,咧开嘴,笑得满脸褶子都堆了起来。
“那就是了!老子的女人,老子当然得好好疼,好好教!”他伸手想摸她的脸,陈蕊偏头躲开了。
他也不在意,手收回来,搓了搓,“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下了晚自习过来。老子等你。”
“……我考虑考虑。”陈蕊把塑料袋团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绕过他,往门口走。
“考虑啥!必须来!”李富贵在她身后喊,“不来老子去你班上找你!”
陈蕊已经拉开了保安亭的门。清晨的阳光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敢。”
说完,她转身走出保安亭,头也不回地往教学楼走去。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富贵站在门口,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越走越远,一直到她转过教学楼拐角,看不见。
他坐回藤椅上,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个烟圈。烟雾在晨光里慢慢散开。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该怎么“教”她了。
等着吧,小丫头片子。晚上有你好受的。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从李富贵那间破宿舍里传出来。
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晃着,把墙上那道裂缝照得忽明忽暗。
汪汪被赶到了门外,正用爪子扒拉着门板,呜呜地叫。
陈蕊跪在地上,膝盖底下垫着李富贵的保安制服外套。
她浑身光溜溜的,校服和内裤叠好了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少女白皙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浑圆的乳房随着她脑袋的动作轻轻晃荡,两颗粉嫩的乳头挺立着。
她低着头,嘴里含着男人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脑袋一前一后地动着。
李富贵坐在床沿上,裤子褪到脚踝,两条毛茸茸的腿叉开。
他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按着陈蕊的后脑勺,仰着头,嘴张着,口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
“呃……对,就这样……舌头,用舌头舔头头……”
陈蕊的舌头在龟头上转了一圈,把那层咸腥的分泌物卷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