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扣着她膝盖窝往她胸口的方向压,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腰下的位置悬空了,几乎能看到两个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
“你这小骚逼还是这么紧,天天想着老子干你是不是?嗯?是不是想着老子这根大鸡巴?”
她没回答,只是随着他开始抽动而一抖一抖地喘。她的手指抓住了床单,指尖往里抠,床单从褥子上揪起来一团。
他开始只用半截在里面摩擦,抽出一半再送回去,龟头的棱刮着她的内壁,一下一下的,不快。
床垫跟着他的动作有节奏地吱嘎,吱嘎,吱嘎。
她的喘气声也跟上那个节拍,被他顶到的时候就从鼻子里哼出一个短促的气音,拔出去的时候又吞回去,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锁骨下面的皮肤开始泛出一层薄薄的粉色。
李富贵俯下身,把她的腿压得更深,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
从之前那种慢悠悠的进出变成了急促的撞击,他的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的肉上,发出节奏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啪的声音。
房间里原来只有那台破空调的嗡嗡声,现在被肉体碰撞的声响填满了,每一下都清清楚楚,混着两个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气声。
陈蕊被撞得整个人往床头方向一耸一耸地滑,后背在床单上蹭出一道道褶皱。
她闭上眼睛,睫毛抖着,嗓子眼里随着每一次撞击挤出一声又一声短促的呻吟,那些声音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舒服还是不情愿,就是从身体里被撞出来的,每一下都逃不掉。
摇床声终是停了,两个人叠在皱巴巴的灰白床单上,空气中还残留着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的腥咸味,空调嗡嗡嗡地吹,带不走那股气味。
李富贵从她身上翻下来没一会儿,手就又伸了过去。
粗糙的指腹先是在她大腿根的嫩肉上蹭了两下,然后直接摸到了两腿之间。
两根手指按在阴唇上,慢吞吞地往两边分开,然后中指往里面一塞。
湿漉漉的肉洞里发出“噗叽”一声轻响,像是手指戳进了一团泡了水的海绵。
“噗叽——”
他把手指抽出来,又塞回去,这次用了两根手指,抠挖的时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黏腻腻的,像是有人在搅一碗浓稠的银耳羹。
他把手指往里伸到最深处,然后慢慢往外拖,指节刮着阴道里还在微微痉挛的嫩肉往外带,拖到口子上又往回塞进去。
“噗滋——噗滋——”
陈蕊仰面躺着,两条腿摊开,大腿根的肌肉随着他抠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抽紧又松开。她盯着天花板上一条细长的裂纹。
李富贵一边抠一边歪过头看她,那张老脸上挂着讨好的笑,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
“蕊蕊,咋了嘛?今天兴致不高的样子啊,我们小公主今天有心事?”
陈蕊把视线从天花板上移开,侧过头看着他。
“公主?”她的声音哑哑的,嘴角动了一下,不像是笑,“你见过哪个公主被拉到这种破宾馆里,和男人做爱?”
“嗐!你这说的啥话!宾馆不在乎破不破,床单不在乎旧不旧,关键是感情!感情到位了,茅草堆里都是洞房!”
“感情?”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是嘲讽还是自嘲的东西,“你管这叫感情?李富贵,你连一顿饭都没和我吃过。你今天叫我来,就一件事——脱裤子,上床。这就是你的感情?”
李富贵被呛了一句,倒是没恼。他嘿嘿笑了两声,手指还在她阴道里慢悠悠地抠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没有停。
“行行行,老子说不过你,你文化人,嘴巴利索。老子嘴笨,说啥都不对,不说了。”
他的手指往深处又捅了捅,指尖碰到某个略微粗糙的位置,抠了一下,阴道猛地一缩,挤出一小团白浆,连着一根透明的淫丝挂在他指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