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雨萌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一点,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
“我跟你们说,这种人表面清纯,其实背地里不知道玩的怎么花呢。越闷骚的越浪,你没听说过吗?”
“不会吧……人家好歹是千金大小姐,她妈是大老板,家里条件那么好。”
“切,有钱人就好这一口。你没看过那些新闻吗?有钱人家的大小姐,私底下都是别人的小母狗,被老男人牵着溜的那种。”
“我去你太恶心了……”
“我说真的啊。你想想,陈蕊她妈天天出差不在家,她一个女孩子住那么大的房子,空虚寂寞冷的,找点刺激很正常吧,山珍海味吃惯了吃点糟糠不过分吧?”
“好像……也有点道理?”
“说不定都被人玩烂了,哈哈哈——”
“别说了别说了,恶心死了……”
“哎哎哎,你们说,蕊姐还是不是粉的?”
“你变态啊张思琪,问这种问题。”
“我就好奇嘛。你想啊,如果她真被人玩过,那肯定不是粉的了。肯定黑了。”
“说不定呢,说不定咱们蕊姐保养得好呢。”
“别逗你蕊姐笑了,哈哈哈哈——”
几个女生笑成一团。
隔间里。
陈蕊蹲在地上,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两腿之间。
粉嫩的穴口微微红肿,阴唇因为和李富贵多次的性交,颜色已经不可逆的从浅粉变成了一种偏深的粉色。但至少还是粉的。
没有黑,也离变黑不远了,陈蕊想起上回躲在衣柜看妈妈自慰的时候,妈妈的下面眼神也很深,比自己深多了,每个人体质不一样??
她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崩溃。
什么叫想男人了?什么叫被老男人玩?什么叫小母狗?
她陈蕊,年级第一,品学兼优,从小到大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
却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保安在女厕所里操到翻白眼了。
但是!那不是她自愿的!
她想出去反驳。
推开隔间的门,站在那几个长舌妇面前,指着她们的鼻子骂——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陈蕊行得正坐得端,你们凭什么在背后编排我?
可是反驳什么呢?
把小穴露给她们看?
看,还是粉的,你们造谣!
再狠狠地把精液从穴道里抠出来甩她们脸上报复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