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窈抬眸,隔着斗笠的纱帘看了鹤月一眼。
“往西南走。”
鹤月问:“玄宁公子何以见得?”
他真的很好奇,这流花秘境内部其实每一次进去都不一样,只是每次都是西侧多机遇,往西走这条信息才这么流传了下来。
这个玄宁不过是个散修,到底是怎么知道往西南走的?
是身上有什么秘法?
鹤月眼神一黯。
如果是这样,那他真得花多点力气拉拢了。
被盘问的苏云窈老神在在,冷笑一声道:“我作为一介散修,没点本事,怎么能活到现在?鹤公子就不要连这个都要问了。”
鹤月在苏云窈这里碰了一鼻子灰,便不坚持继续问,而是抬头看向宁玄:“幽公子,你如何看?”
他倒是想知道,这个幽对玄宁言听计从到何种地步。
宁玄抱着手臂:“鹤公子大可以循众往西走,玄宁那点压箱底的本事,未必真的有用。”
宁玄以退为进。
果然,听了宁玄说苏云窈的本事不一定能管用的话,鹤月反而觉得苏云窈的话能听一听了。
“那就信一回玄宁公子,我们往西南走。”
鹤月做出了决定。
鹤月的手下当然是没有意见。
而鹤月的守卫者,非鹤月遇到危险不出手,更加不会表态。
一列人浩浩荡荡地往西南走。
脚踏实地的那种。
没有选择御风飞行。
一是因为寸和那群人不会,二是御风飞行的话,要是脚下密林有东西,在空中容易成为目标。
越往西南,密林愈密。
根本没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