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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言洲当晚就将纪瑶接回了家。
进门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烧了一壶水给江暮烟敬茶。
“暮烟姐姐,您是大,我是小,您放心,就算我住了进来,也不会影响您裴太太的地位的。我本来也只是一个小保姆,不敢妄想些什么,只是希望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能有个完整的家庭罢了。”
她跪在江暮烟面前,手中端着茶盏,模样十分恳切。
裴言洲站在她身旁,虽然满眼心疼,却没有插手理会,只是静静地看着。
江暮烟却觉得有些可笑:“现在不是封建时代,我也不是什么封建余孽。我是大,你是小?呵。。。。。。抱歉,这杯茶,我受不起。”
江暮烟起身,从她身旁经过。
“啊!好痛。”
女人手中茶碗被打翻,热水瞬间将她的手背烫的通红。
“瑶瑶,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裴言洲冲过去抓起她的手,看见她受伤,第一反应是去责备江暮烟。
“暮烟,瑶瑶只是好心要给你敬茶,你不喝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故意烫伤她?”
江暮烟蹙眉:“裴言洲,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烫伤她了,我——”
“够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我警告你,这种事情,我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裴言洲打断她的话,扶着纪瑶在沙发上坐下。
佣人送来医药箱,“先生,我来给纪**涂烫伤膏吧。”
裴言洲心疼的摇头,“不用,我自己来。”
看着他体贴入微的动作,江暮烟的眼眶还是红了。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对她的。
她给他下厨,不小心切破手指,他心疼的要命,勒令她以后不准再进厨房。
那天他给她贴创可贴的表情,也是如今这番模样。
只是可惜,不过几年而已,已经换了对象。
收回视线,江暮烟上了楼。
她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了那份锁了三年的离婚协议书。
裴言洲已经在最后一页签了字,如今只差她的签名,协议书便可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