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响,杨宇曼感到萧文琪并未出声,便觉得有些奇怪,缓缓转过头来,看着她半闭着眼也不理会他,瞪圆了那双桃花美眸怒视着她,心里满是气愤,她为何不告诉他那个什么纯儿是谁?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杨宇曼越想越生气,面纱下那白皙的脸庞满是愤怒之色,怒着一张嘴儿,对着萧文琪大声嚷道:“那个纯儿是谁?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额?他乃是皇后姐夫的弟弟,将军府的十公子。”萧文琪瞬间睁开了眼,一脸冷静自然,这样回答应该算详细了吧,看着一脸怒气的杨宇曼,顿时感觉自己好像是个背着丈夫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受到责问。
“那……那你们——”听了文琪平淡的回答,杨宇曼心里似乎好过一点,也不再那么气愤了,感觉自己似乎误会了文琪,但还是忍不住想再问。
“就像刚才我所说的,他只是皇后姐夫的弟弟,其他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顿时,萧文琪感觉自己都快疯了,她干嘛要向宇曼解释这些,他们不是也一样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嘛,为何她会害怕宇曼误会呢?
闻言,杨宇曼心里一阵欣喜,脸上也露出一丝高兴的神色。
“王爷,左相府到了。”此时,车夫的声音传了进来。
听着这声音,杨宇曼满脸的不高兴,微微垂下眼眸,心道,‘咋这么快就到了?这车夫怎不把车赶慢一点。’
见还在那愣愣坐着的人儿,萧文琪笑道:“宇曼,还傻楞着干什么?快下车呀。”这家伙怎么搞的,难道不想回自己的家嘛,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儿,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哦……”杨宇曼淡淡的应了声便跟着萧文琪跳下了马车。
“还楞着干什么?快进去呀!”看着站在哪里没动的杨宇曼,萧文琪轻柔的摸了摸他的头,温柔的笑道。
杨宇曼这才缓缓地向左相府门口走去,半响,在杨宇曼刚准备踏进门口时便停了下来,悠地转过身,突然朝萧文琪喊道:“文琪!”
瞬间,他迅速跑到了萧文琪身旁,扯下自己的面纱,勾魂的桃花眸子闪烁着异光,细长的眼角微微上浮,蓦然,送给萧文琪一个颠倒众生的一笑,杨宇曼在她还未缓过神来之时,红红的薄唇轻柔地印在了她左脸上,然后绯红着一张可爱的小脸羞涩地掉头跑进了左相府。
而不远处一道身影便把这一幕一丝不漏地尽收于眼底。
是夜,弯弯的月儿早就高挂在天空,而夏季的月儿也总是那么明亮,那柔和的月光倾泻而下洒满了大地,似给大地披上了银色的轻纱,微风轻轻拂过,树枝、花儿和小草们也随风飞舞,发出沙沙的轻响,不时还能听见草丛中蝉虫的鸣叫。
初夏的夜晚并未让人炎热难眠,相反,这清清凉凉的夜晚恰好让人舒适安睡。
柔美的月光穿过那半敞着的窗户飘洒进屋里,微微清风也随着月儿凑凑热闹轻袭进房间,似乎想让床上有些烦躁不安的人儿能够静心安睡。
萧文琪趟在床上反复地辗转着身体,看似紧闭着的双眸可大脑却十分清晰,毫无睡意,下午宇曼亲吻她的画面便历历在目的印在她的大脑和心里,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