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这样的?”龚局长盯着那个白衣女孩,女孩被盯得羞涩不已,可也强忍着,对男人保持笑容。
而这股清纯又羞涩的劲儿让龚局长来了兴致,当即拍板要点她。
于是,一位美艳空姐,一位清纯大学生,被龚局长拿下,左拥右抱。
随后,其他人也陆续挑走了心仪的佳丽。黄正伟最后一个选,他挑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侧脸有点像侯蓁蓁。
没被挑中的女孩陆续退场,布高为也和众人道别。
黄正伟走到中央,拿起话筒对着众人,“今天是我们领导生日,大家要嗨起来,只要把我们领导陪开心了,每个姑娘都能找我领三千块红包!”
话音刚落,女孩们再也保持不了矜持的仪态,纷纷发出欢呼。被龚局长搂在怀里的空姐举起手,娇滴滴地说,“那我先来献唱一曲吧!”
布高为站在门外,默默关注着房间里的发生的一切,笑着给辜临渊发信息,“这小子,有三分像你了。”
……
狂欢结束在深夜,喝醉的男人们搂着女伴,摇摇晃晃地去酒店开房。
对黄正伟来说,今天可谓“战果累累”。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龚局长,彻底被他拉下了马。
只要有一次和属下坐在一起酒色穿肠的经历,他的威严就会大打折扣,再加上其心腹梁队长早已被“发配边疆”,警队话语权将在潜移默化中发生改变。
……
“要我帮你洗吗?”
一番激烈的床上运动后,黄正伟没有理会女孩的贴心服务,独自去洗澡。近距离看,她根本不像侯蓁蓁,激情冷却过后,他只觉得索然无味。
浴室里,热水浇在黄正伟身上,他捧起热水洗了一把脸,醉意似乎被洗去,他清醒了不少,随之而起的,是对自己的厌恶。
曾经那个秉持正义感的警察,已然成了一个市侩的皮条客。
再一想到侯蓁蓁,他更是对自己的行为恶心到想吐。
内心被剧烈撕扯,他不禁抱着膝盖蹲在地上。
这是他小时候犯错被母亲责骂后的习惯性动作。
43度的水珠自由落地,淋在背上,带来的却是凉意。
……
夜已经深了,美国那边已经是中午,他联系起了辜临渊。
“今天很顺利,龚局长玩得很开心。”
“嗯,挺好。还有什么想说的?”
辜临渊毫不意外今晚会很顺利,他待在一间狭小的公寓里,房间采光不好,天色也很阴沉,但他正需要这个,能让自己沉静下来。
茶几上摆着一副围棋棋盘。他将一颗黑子落在一颗白子旁边,借助白子周边的黑子,形成对白子的围剿之势。
“……”
“没有想说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