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清游轩的一个小包间内,辜临渊和梁队长、龚局长对饮甚欢,喝到尽兴时,辜临渊拿出两个礼盒,分别送给二人,二人连忙拒绝。
“哎呀,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我从老家带来的一些特产小吃,二位就别推辞了。”
“这真不行……多不好意思呀……呵呵呵……”
几番拉扯过后,辜临渊说,“时候不早了,那我给二位找代驾,送二位回府吧?”
“喔,有劳了!谢谢辜主任!”
两个事先安排好的代驾小伙儿分别扶着二人进了车后座,小伙儿进驾驶座时,悄悄地把带进来的礼盒放在了副驾。
……
龚局长顺利被小伙开回到家里的地下停车场,见小伙走远,便一改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迫不及待地拿起副驾上的礼盒,打开一看,确实是一盒点心,不过里面也如预料中一样,还有一沓钱,龚局长一摸,从厚度上判断大概有个五万块,他翻了一下,观察着钞票上的号码,见不是连号,心中又是一喜。
“辜主任这个朋友,值得一交啊,哈哈哈哈。”
……
三人的小晚宴结束后,辜临渊又让布高为过来,兄弟受了苦,要给他压压惊。
“老辜,花了多少?”布高为内疚地问辜临渊。
“老大给了五万,小弟……给了几千的购物卡。”辜临渊压低声音回答道。
布高为心里一阵肉疼,对辜临渊的歉意更深。
“别在意,只要你没事,多少钱我都愿意花。”辜临渊淡淡地说道。
布高为平时再怎么没心没肺,此刻也忍不住热泪盈眶,想忍住,却反而哭得稀里哗啦。
辜临渊不喜欢这种煽情的氛围,待布高为哭了一会儿,便问道,“老布啊,给你钱的那个女的……不会是妙妙吧……”
“不是……”布高为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嗐,那就好,我还担心呢,你进去事小,妙妙没了我可就要哭啦!”
“呸,你小子……”布高为转涕为笑。
“话说,你到底……干没干……真拉皮条了?”
“嗯……阿伟说的没错,我就是拉皮条,收了那女人的钱,他妈的叫她别转账,非要转,这破软件也真是,我不收还不行,她一转就留下记录了。然后这女的一不小心就被条子蹲了,最后把我扯进去了。”
“操!你咋真干这事儿了……我还以为你就是嫖了一下。”
“我……我他妈无业游民!天天花你的钱,我也不好意思啊!总得想办法整点钱不是?”
“唉……你还是别干这事儿了吧,要么搞点正事儿,要么就安安分分跟我混。”
“唉……我昨晚想了一夜,这事儿我还是想干,来钱轻松,我觉得我就适合干这个,但是,我不能再待在江洲,我要去南达市,我搞遥控,在南达市遥控江洲的生意,这样最稳妥。”布高为表情严肃地说。
“诶诶诶,你说什么……你要走了?”辜临渊很是惊诧,对兄弟的告别宣言也非常不舍。
“对!我要回南达,我不能在这里再混下去了。老辜,我说句实话,你要是真想干死侯兆霖,也不能像这样混下去了。”
“我自有办法……”辜临渊说出这句话,心里其实是没有底气的,入职以来的这些日子,虽然自己在酒局上颇有建树,但也只是建立了一点点很虚的人脉。
“好吧,这我就不管了。说正题,我回南达,还有个重要原因就是,虽然这次我侥幸脱身,但毕竟也是进去过一次了,以后怕是会……被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