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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半小时,赵锐钢先行告辞,覃达天和侯兆霖一起去送他,覃达天找了个借口支开侯兆霖,独自与赵锐钢边走边聊。
“赵部长啊,那女娃子其实是兆霖认的“
干女儿“。”
“哦……是吗……”
这句话坐实了二人的情人关系,赵锐钢倒没觉得意外。
“我看这样吧,赵部长,您和兆霖结拜做兄弟,这样呢,那女娃子也可以认您做干爹。到时候,也有劳您给那女娃看个“
全相“。”
赵锐钢不禁停下了脚步。
世人所谓“看相”,通常分为看面相和看手相。而所谓“看全相”,其实是指脱光了看全身。所以,覃达天表达得非常露骨。
赵锐钢浮想联翩,那女子的面相如此出众,他也很好奇她的“全相”会是如何。
而身为男人,他也很想知道,这女子的身躯是否也和脸蛋一样雪白细腻、白里透红,奶子和屁股到底是干瘪还是丰满,胯间的小穴又是否和她眼眸一样水润、多情……
“咳咳……”赵锐钢下腹邪火蹿升,但他马上收住心神,坦言道,“我和侯兄弟确实一见如故啊……拜个把子正合我意!不过我这次回来是为了祭祖,得过几天才有空。”
覃达天面露喜色,拱手道,“既然赵部长赏脸,我替兆霖先谢谢您了。那过几天,我来安排一场“
结拜、认亲宴“
,您看如何?”
“好!好!那就有劳覃老了!”一想到有机会一亲芳泽,赵锐钢就笑意难忍,对着覃达天连连拱手回礼。
……
“兆霖,我有话和你说。”覃达天回到包厢,顷刻间换了一副面孔,压低嗓音对侯兆霖开口道。
“矜依,你先到楼下大厅坐一会。”
“嗯。”唐矜依乖乖地离开了。
“兆霖,你玩女人我不反对,你玩过多少女人,我都一清二楚。你也清楚,淑梅那儿,我也一直帮你瞒着,她才放心去美国照顾蓁蓁。不过,男人总是要以事业为重,明白吗?”覃达天黑着脸教训道。
“是……我明白,爸。”覃达天三言两语,就让侯兆霖失了气势。
“嗯。你知道赵部长刚刚为什么拒绝了我送古董吗?他之前已经收了我很多钱,却还要装模作样地推脱,你看出来问题来了吗?”
“我……我不明白……”
“哼,他就是想吊吊我们,看我们还能拿出什么筹码来讨好他。”
“……”
覃达天的事业重心一直在中西部城市,和江洲没什么瓜葛。
因此,他在官商两道玩的灰色手段并未让侯兆霖亲眼见过。
但覃达天却一直嘱咐侯兆霖,要为官清廉,不能为了蝇头微利而丢了乌纱帽。
侯兆霖也一直谨记在心,连小礼都不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