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从沙发上蹦起来的时候,双马尾差点扫到拜松的脸:“拜松!好久不见!你长高了?”她凑近端详了两秒,“……好像也没长高。”不等拜松接话,她已经踮着脚尖转了一圈,白色泡泡袖短上衣跟着转开,亮片小高跟鞋在灯光下一闪:“今天派对主题是解放天性。你知道什么是解放天性吗?”
“……不太想知道。”
“晚了。”吧台后面传来慢悠悠的声音。
莫斯提马站起来,蓝发黑角,深蓝一字领毛衣一边滑下肩膀,残缺的光环在头顶偏侧的位置静静转着。
她一手调酒一手挂抹布,腰间那把黑锁和那把白钥匙随着动作轻轻碰响:“宴给我发了消息如果拜松小弟犹豫就把他推出去。你犹豫了吗?”青瞳里浮起一丝笑意,“我可以推。”
拜松在人群里找了一圈,没看见那条蛇尾:“宴小姐不是说她也来吗?”
“她刚发消息说今晚走不开。”莫斯提马把手机转给他看,屏幕上宴的头像下面压着一行字:‘博士今天突然黏人。你们先玩,别把拜松小弟玩坏了。’
拜松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耳根烫了起来:“……哦。”
“你们。”拜松还没说完,后腰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戳了一下。
“小鬼。”拉普兰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贴得很近,近到他耳朵后面感受到了气息。
他转头。
白发的鲁珀族剑士就站在他身后三十公分处,头顶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狼耳在乱发间竖着,其中一只还缺了一小块毛边。
她穿着黑色露脐运动背心和一条低腰迷彩裤,腰侧左右各挂着一柄造型狰狞的长剑,腹部结实的肌肉线条从背心下摆露出来,人鱼线从腰两侧斜斜往下收进裤子里。
一头白色乱发蓬松地散在肩上,覆盖着半边脸的刘海下,一只灰蓝色的眼睛正盯着他,嘴角挂着著名的拉普兰德式狂笑。
“听说你最近开荤了,”她用剑鞘戳了戳他的腰侧,“宴让你来的?”
“……对。”
“那就别站门口了,”拉普兰德用空着的那只手一把勾住他的后领,把他往客厅中央拖,“让姐姐们看看丰蹄族的小朋友学了什么新本事。”
拜松被拽进企鹅物流据点的客厅中央。可颂把音乐声调大了一档。空不知从哪变出一瓶气泡酒,往每个人的杯子里倒满。
“先声明,”拜松举起双手,“宴小姐说让我来跟大家聊聊天,她只说让我来参加派对。”
“宴小姐什么都知道,”可颂绕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下巴搁在自己手背上,蜜色的丰蹄族弯角差点戳到他的角,“话说回来。拜松小弟,我们企鹅物流的女孩子是什么?”
拜松的声音卡住了。可颂替他回答:“是女同。你上次跟你爸说的,我们都知道了。”
拜松的脸瞬间涨红:“那是。那是为了解释为什么不能带你们回去相亲。”
“放心,”空踮着脚尖走过来,轻巧地搭上拜松另一侧肩头,浅粉色亮片小高跟鞋在他脚后跟旁停下来,“我们都是。但那不代表不能跟可爱的男孩子玩玩。”
德克萨斯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走到拜松面前,动作很安静,蓝眼睛冷淡地与他对视了两秒。然后她伸出食指,轻轻戳在他额头上:“别紧张。”
拜松的喉结滚了一下。
“宴说你第一次的时候把她干到站不起来,”德克萨斯收回手指,语气平淡,“我想验证一下。”
“我也想。”可颂举手。
“加一。”莫斯提马靠在吧台边,晃着酒杯,一字领又滑下来半寸,“纯属好奇。”
拉普兰德直接用剑鞘把拜松往沙发方向推:“别废话了。”
拜松被推倒在沙发上。
企鹅物流那个巨大柔软的皮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