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铁愣了一下。
“他们的长辈,会聚在大厅里,当众交合。”宴说,声音很轻,“少年们从小就看。”
铸铁的手,在她掌心里僵住了。
“他们家族的规矩,要等成年,找到愿意的人。”宴说,“但那些‘愿意的人’……”她顿了顿,“我们,可以当那个‘愿意的人’。”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试试。”宴说,“叙拉古式的彻夜。”
铸铁瞪大了眼睛:“你疯了!”
“博士会喜欢的。”宴说,“而且,你不想试试吗?被狼群围着的感觉。”
铸铁的呼吸乱了一瞬。
她想起洛伦佐的护手霜,涂在她手背上,动作放得很轻。
想起罗科的汤,每天准时出现在她面前,一碗清汤,温度刚好。
还有尼诺拽着她的衣角,仰着脸喊“铸铁姐姐”的嗓门。
她低下头,声音有点哑:“……他们,不会伤到我们吗?”
“他们是处男。”宴说,“只会怕伤到我们。”
铸铁:“……”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篝火最后一点炭红都暗了下去。
“……如果这也是博士喜欢的。”她说。
她转身,走进帐篷,坐在睡袋上。
前几天,她说过一句话。
“博士的快乐,需要训练。”
现在她明白了,那句话,已经在往别的地方走了。
宴站在帐篷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出声。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一个声音。
“……宴教官。”
宴转头。
西罗站在帐篷外的阴影里,站了很久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嘴唇有点抖。
“我、我……”他走上前,声音发抖,“我记了你们很多。”
宴:“……记了什么?”
“吃饭的口味。怕冷。蛇尾冬天会僵。”西罗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本来想留着……自己看。”
宴看了他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