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天亮了。”
拉普兰德第一个醒。
她夹缝里坐起来,白色乱发里夹着一片薯片。
可颂翻了个身,弯角从空头发里拔出来,空的头皮被扯到,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
德克萨斯睁开眼,证明她确实是睡着的。
莫斯提马从吧台后面探出头,光环还没调正。
能天使从博士小腿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光环慢慢从低亮调到微亮。
拜松从毯子卷里钻出一个头,弯角翘着睡乱的碎发:“……几点了?”
宴没回答时间。她用脚趾碰了碰博士的膝盖:“昨晚大家欠博士一个交代。”
客厅安静了一瞬。
宴环顾了一圈,笑着补了一句:“嘴上说着‘只是帮忙’,结果天一亮,一个个全围过来了。”拉普兰德哼了一声:“我是来看热闹的。”可颂举手:“我是来还昨晚的面包钱。顺便帮个忙!”空小声说:“……我是来听博士夸我新歌的。”能天使:“我是来跟Leader告别的。顺带踩一脚。”德克萨斯没说话,只是在博士身边坐下了。
“博士昨天晚上一个高潮都没给到我们,”宴低头看着博士,紫眸里带着某种坏笑,“但他自己也一个高潮都没捞到。从头到尾被我们骑、当垫子。”她的蛇尾从地板上滑过来,尾尖点了点博士的裤裆。
那里在晨间生理上有了一点微弱的隆起。
“现在补。”
可颂坐直了:“怎么补?”
宴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脚。脚趾在晨光里动了动,车厘子色指甲油反了一下光。然后她抬起头:“用脚。”
博士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从软垫上撑起上半身,还没来得及说话,宴已经把浴巾往上提了一寸,赤脚踩上了他的胸口。
脚掌贴着他的锁骨下方,没使劲,虚虚地搁着。
脚趾微微蜷起来,趾腹的冰凉从衬衫布料透进去。
“你们。”博士的声音刚出嗓子,拉普兰德第二个站了起来。
她把迷彩裤的裤腿卷到膝盖以上,露出一截小腿和赤脚。
她没穿袜子,脚背上有几道训练时留下的浅疤,脚趾修长有力。
她走到博士身侧蹲下,握住他的脚踝把裤子扯到膝盖,然后用脚底踩上了博士的小腿。
从脚踝往上推到胫骨,用脚趾夹了一下他小腿内侧的肌肉。
博士的腿抖了一下。
“我也来。”能天使从博士小腿上彻底爬起来,坐在软垫上扯掉了自己脚上的短靴和袜子。
她的脚很小,足弓很高,脚趾短圆,指甲上没涂任何颜色但很干净。
她把博士的衬衫从裤腰里拉出来,卷到胸口以上,然后坐到他腰侧,两只脚一起踩上博士的肚子。
脚趾在他腹肌上走路,从肚脐走到胸口,再从胸口退回肚脐。
“博士的肚子好软,”能天使说,“没有腹肌,但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