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物流那个巨大柔软的皮质沙发。
他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拉普兰德已经跨了上来。
她的膝盖分跪在他腰两侧,腹肌从黑色背心下摆里清晰可见,整个人伏下来的时候,一柄挂在腰侧的剑横着搁在了拜松大腿上,冰凉的剑鞘透过裤子布料让他猛地清醒了一瞬。
“先说好,”拉普兰德单手撑在他耳侧的沙发垫上,额前碎发垂下来,那只灰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我打架的时候从来不让。这种事也一样。你不喊停我不会停。”
拜松正要开口,拉普兰德已经把背心从头顶脱掉了,一对结实挺翘的乳房弹出来,形状极好,胸肌和乳房的过渡处有常年挥剑练出来的肌肉线条,乳尖是淡粉色的。
她的腹部在弯腰的时候显出四块清晰的腹肌,人鱼线从腰侧一直延伸到低腰迷彩裤的纽扣下面。
“可颂,帮我把裤子钮扣解开。”拉普兰德头也不回地命令。
“来了。”可颂从沙发后面探过身来,灵巧的手指解开了拉普兰德迷彩裤的纽扣。
拉普兰德往后一坐,屁股压在拜松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去解拜松的皮带。
她解皮带的速度比她拔剑还快,三秒不到,拜松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
那根上翘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拉普兰德的手腕。她低头看了一眼,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
“操,”她说了句脏话,“宴没骗人。”
德克萨斯从沙发侧面走过来,站在拉普兰德旁边低头看。
她没有表情,但目光在那根上翘的弧度上多停了两秒。
然后她伸手,食指和拇指比了一下那上翘的角度。
“弯刀型,”莫斯提马端着酒杯从吧台过来,青瞳在昏暗灯光下微微发亮,“稀有款。”她啜了一口酒,堕天使的尾巴尖愉快地晃了一下。
“你们能不能不要像鉴定武器一样鉴定我的。”拜松的声音被拉普兰德的动作打断了。
她直接握住了根部,虎口卡着往上撸,上翘的弧度在她手心里弹跳。
肉棒已经胀到发亮,龟头完全暴露,浅粉色偏深,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拉普兰德撸了几下,手上没涂任何润滑,肉棒表皮被她掌心粗糙的茧子磨出细微的摩擦声。
“太干了,”德克萨斯说。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按摩精油,这东西出现在企鹅物流据点茶几上的原因拜松不想去深究,往拉普兰德手心里倒了一小滩。
拉普兰德把精油抹匀,重新握住。
这次滑了很多,她从根部推到底,虎口在龟头冠边缘转了一下,上翘的肉棒在她手里像一条被捉住的鱼,猛地弹跳了一下。
拜松咬紧牙关。
拉普兰德撸了不到三十下,忽然停了下来。
“不撸了,”她说,“我要真的。”
她抬起臀部,把迷彩裤和内裤一起蹬到脚踝。
然后她一只手撑着拜松的胸口,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位置。
龟头刚碰到她下面的湿意,她就直接坐了下去。
整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