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号是尼科,10号是宴。
尼科的脸都白了:“宴、宴教官……”
“坐呀。”宴拍了拍自己的腿,“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尼科抖着腿,坐了上去。他整个人僵得一动不敢动,屁股只敢沾一点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你想问什么?”宴问。
尼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宴教官……你、你最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哄堂大笑。
宴:“……你就问这个?”
尼科:“……我不敢问别的!”
第四轮,国王是尼诺。
尼诺举着牌,奶声奶气地喊:“2号亲10号锁骨!”
全场安静了一瞬。
2号是铸铁,10号是卢卡。
卢卡整个人都僵住了,咽了口唾沫:“铁、铸铁教官……你要亲我?”
铸铁垂着眼,沉默了很久。
“……可以。”她说。
她站起来,走到卢卡面前。
卢卡紧张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两只耳朵垂下来又竖起来。
铸铁低头,嘴唇落在他的锁骨上。动作很稳,很快。
“……好了。”她直起身,坐回原位。
卢卡站在原地,脸红透了,过了好半天,才“咚”地一声坐回地上,声音都发飘:“……谢谢教官。”
宴在旁边,看着铸铁发红的耳尖,肩膀抖了抖。
第五轮,国王是宴。
宴自己抽到了鬼牌。
她捏着牌,指尖在牌背上敲了敲:“1号,选一位教官,完成从额头到嘴唇的亲吻。”
全场安静下来。
1号是维托。
维托坐在人群里,看着手里的牌,很久没有说话。
宴以为他要拒绝。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话术,准备圆场。
但维托站了起来。
他走到宴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