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胸口被可颂踩出一个脚掌形状的红印,肚子被能天使的脚趾画出好几道浅红色的划痕,大腿内侧被空的脚趾甲蹭出几道白印,小腿被拉普兰德踩得陷下去一小片凹陷,肉棒和蛋蛋在宴和能天使的脚之间肿胀成深红色。
“差不多了,”莫斯提马说,“他要到了。”
宴低头看了博士一眼。
他的大腿抖得连拉普兰德的脚都压不住。
然后她把脚从肉棒上挪开,用脚背碰了一下能天使的脚踝。
能天使把脚从囊袋上挪开。
拉普兰德把脚趾从他肉棒根部挪开。
只有空的脚还留在他小腹上。
博士射了。
积聚了整晚的精液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最后一刻喷出来。
第一股打在了他自己胸部,几乎到锁骨。
第二股落在肚脐上。
第三股淌在腹肌上。
第四第五股顺着肉棒流下来从会阴淌到软垫上。
空了,全空了,射到最后一滴的时候肉棒还在痉挛,但什么都没有了。
宴低头看着博士胸口上的精液。
她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把自己脚趾上的体液擦干净,然后把纸巾扔在博士肚子上。
博士没有接。
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整张脸从额头到下巴全是汗。
“补完了,”宴站起来,浴巾往上提了提,环顾了一圈横七竖八刚帮完忙的女人们,“谁去开个窗。通风。”
德克萨斯站起来把窗推开。晨光涌进来,软垫上那个男人还仰面躺着。宴蹲下来,用脚趾碰了碰他额头:“还活着吗。”
博士闭着眼,抬起手,比了个拇指。
拜松从毯子卷里钻出来,光着脚踩在软垫上,走到博士身边蹲下来。
他看了看博士被踩得发红的胸口,又看了看博士的脸,认真地说:“博士前辈……昨晚辛苦你了。”
博士睁开眼,看了他一会儿,先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拜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声音都大了半度:“我很好!博士前辈。你、你是在关心我吗?”
博士沉默了一下:“你是我的干员。关心你是我的职责。”
“……哦。”拜松的声音小下去,耳根却红透了,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博士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
像拍一只大型犬。
拜松的耳根瞬间烧到脖子根,眼睛却亮得不行:“……谢谢博士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