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这下全看清了。她慢悠悠地坐起来,蛇尾在身后轻轻晃:“憋了一夜,全流出来了?”
铸铁红着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宴翻身下床,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大腿内侧那道白浊上停了一瞬,又抬起来,声音带着笑:“拜松昨晚倒是灌得挺满。”
铸铁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声音细得像蚊子:“……别说了。”
宴没急着追问,伸手把她睡裙的领口拨开一边。
左边的乳尖还湿漉漉的,泛着被吸吮过后的红,乳晕边上,清清楚楚印着两排细小的牙印,浅浅的,像一圈小月牙。
宴盯着那两排牙印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勾起来。
“铸铁姐。”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像什么?”
铸铁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脸“轰”地烧起来,手忙脚乱地去遮:“不、不许看!”
“晚了。”宴伸手,指尖轻轻按了按那两排牙印,“这里,被小牛犊啃了一口。”她目光顺着铸铁的胸口往下滑,落在那两条并得死紧的腿上,“下面……也被小牛犊……”
铸铁羞得快要哭出来:“宴!”
宴却没再逗她。
她看着铸铁通红的脸,忽然安静下来,伸手把铸铁耳边一绺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声音放软了:“铸铁姐,以后……我们一起绿博士。”
铸铁抬起头看她。
“他喜欢的,我都会给他。你喜欢的,我也会给你。”宴眨了眨眼,尾尖在身后轻轻晃。
铸铁的脸烧起来,声音都结巴了:“谁、谁要跟你一起……”
“你呀。”宴往前一步,铸铁后退一步,退到床边,被宴扑倒在床上。
宴个子比她矮一点,这会儿却把她按得动弹不得。
她伏在铸铁身上,低头看着她,声音又轻又软,“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
铸铁被她压在身下,耳朵尖红得发烫,却没有推开她。她最后只说出三个字:“……轻一点。”
宴低下头,吻住她。铸铁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抬起手,环住了宴的脖子。
闹够了,宴才懒洋洋地坐起来,摸过手机。
她躺回博士怀里,蛇尾缠上博士的小腿,轻轻蹭了蹭,开始给新连载打草稿。
她口述让博士打字:“第一章,丰蹄族的小少爷,和他的巨乳佣兵护卫……”
铸铁正坐在床边给拜松掖被角,听见这句话,动作停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宴和床上睡死的拜松之间转了转,忽然明白了什么:“你写的是……我和他?”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了捂自己胸口。
昨晚被咬的那一点还在隐隐发烫。
她捂着,又觉得这个动作太明显,赶紧放下,红着脸小声嘟囔:“而且我才没有……被干得春心荡漾……”
“素材取材于生活嘛。”宴眨眨眼,“纯爱,多甜。”
“纯爱?”铸铁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你把苦主删了,那叫纯爱?那分明就是NT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