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尖勾住他裤腰的边缘,往下一带,布料往下滑了一寸,露出肚脐下一小片细汗泛着光的皮肤。
“别闹。”博士的声音有点发干,“你、你不是说有工作……”
“工作可以明天做。”宴直起身,紫眸在他腰腹上又扫了一遍,“下周舰上要来一批新面孔。”
“什么新面孔?”
“还不清楚。”宴的尾尖松开他的裤腰,改而缠上他的手腕,冰凉的鳞片贴着他的脉搏,“反正我跟着看热闹。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点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你猜。”宴眨眨眼,“练得这么好,总得有点奖励。”
博士张了张嘴,最后挤出一句:“我又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宴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我说的是零食。博士想到哪儿去了?”宴满意地松开他,转身往外走,蛇尾在身后愉悦地摆。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博士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件被扔回来的T恤,耳廓红得滴血。
“好好练。”她笑着说,“下周验收。”
门关上了。
博士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看了很久。那几道沟壑还在,皮肤上还残留着一点她指腹的温度。
他伸出手,手指先于意识,探向了自己的裤腰。
一夜之后,训练场的雾还没散,边线外已经站了一排人影。
银灰短发剪得利落,耳尖那撮毛颜色浅一个度,泛着银光。七条尾巴垂在身后,尾梢一撮白毛,随着海风晃。站姿标准,肩背一条线。
凯尔希站在他们面前,声音没有起伏:“西西里夫人送来的帮派新人,编入铸铁的训练班。”
说完她就走了,丢下一句:“名字自己记。”
队伍里有人动了动。维托跟出去两步,在走廊拐角站定。
宴的兽耳转了个方向。
凯尔希的声音没有起伏:“你们是伺夜家的,原本是贝洛内手下。夫人把你们从新沃尔西尼的考勤表上划了出来,说的是你们被贝洛内带坏?”
维托沉默了两秒:“……是。”
凯尔希说,“夫人只是不想叙拉古只剩下家族这一条活法。这七个送到罗德岛,是让他们亲眼看看,家族外面的人怎么过日子。”
维托又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们算什么。”
“火种。”凯尔希说,“烧在别人家炉灶里的那种。”
宴站在原地,把这段话在心里过了一遍,挑了挑眉。
凯尔希一走,队形就散了。
右边那个瘦高的尼科立刻用气音跟旁边的人说话,声音压得极低,却压不住那股兴奋劲儿:“听见没?博士真在舰上。”
旁边的卢卡尾巴“唰”地竖起来,又赶紧压下去,压得整条尾巴都在抖。他耳廓内侧的细毛一颤一颤。
宴站在铸铁身边,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