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支起脑袋,越过铸铁看了眼床尾的拜松,伸手戳了戳铸铁的腰:“铸铁姐,你抱着他睡吧。”铸铁一僵,声音都僵了:“抱、抱他?”
“他刚被榨干,夜里容易冷。”宴说着,蛇尾已经卷着铸铁的腰,把她往拜松那边轻轻一带,“你抱着他,他睡得安稳。”铸铁脸红了,小声嘟囔:“我、我为什么要……”
“因为是你把他榨干的呀。”宴笑得眼睛弯弯,“负点责任嘛。”铸铁反驳不出来。
宴已经动手,把拜松往铸铁怀里塞。
铸铁僵了半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认命地把拜松揽进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
拜松睡梦中“唔”了一声,脸贴进她的胸口,蹭了蹭,又安静下来。
博士躺在另一边,没说话,只是把被子往铸铁那边掖了掖。灯灭了。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几道呼吸声,和宴那条蛇尾偶尔翻动鳞片的细响。
半夜,铸铁是被胸口一阵异样的触感弄醒的。
拜松还在她怀里,脸埋在她胸口,嘴唇无意识地动着,正隔着睡衣一下一下地吮着她的乳尖。
他睡得很沉,眉头舒展,含住了就不肯松口。
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胸口,舌头顶着那一点,一下一下地吸。
铸铁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想把他推开,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宴说过,要对他好一点。
她红着脸,咬着嘴唇,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任由他在睡梦里吸。
吸着吸着,拜松大概是含得太紧,牙关无意识地一合,轻轻咬了一下。
“嘶……”铸铁倒吸一口气,差点叫出声,又生生咽了回去。她低头看着拜松睡得一脸无辜的脸,又羞又气,却到底没舍得把他推开。
也就是在这时候,她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顶在了她腿间。
铸铁的身体一下子僵得更厉害了。
她借着窗外那点天光,低头看见拜松的裤裆鼓着一个高高的弧度,那根东西在睡梦里硬邦邦地挺着,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往她腿缝里戳。
顶一下,又软软地退开,再顶一下,滚烫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拜松还在睡。他的脸还埋在她胸口,吮吸没停,腰却一下一下地往前挺,像在睡梦里找着什么地方。
铸铁羞得浑身发烫。
她想躲,可拜松枕着她的手臂,她一动,怀里的人就会醒。
她只能一点点往后挪,把屁股往后缩。
可她身后就是博士,她刚退一点,后背就贴上了博士的胸口。
博士睡得很沉,被她贴上来,还迷迷糊糊地往她后颈蹭了蹭,手臂搭上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又收了收。
铸铁被夹死了。前面是拜松滚烫的肉棒,后面是博士温热的怀抱,她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只凉凉的手,覆上了她的屁股。
铸铁猛地转过头。
宴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支着身子,紫眸在黑暗里亮晶晶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