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把外套从椅背上拿下来搭在手臂上,走了两步又回头:“草莓鲜奶油。双倍酱。”
“对。快去快回。”宴对他摆了摆手。
拜松的身影消失在食堂门口。
宴低头看着面前那份还没动过的炸肉排定食。
伸手拿起了拜松的筷子。
她夹起一块红烧肉。
肥瘦相间,酱色均匀,还在微微冒热气。
她把肉送到唇边,没有一口塞进去。
舌尖先伸出来,点在酱汁上,慢慢舔了一圈。
酱汁在舌尖化开,咸中带甜。
她的兽耳抖了一下,然后把整块肉送进嘴里,嘴唇抿紧慢慢咀嚼。
肥肉在舌尖上融开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蛇尾在椅背上缓缓卷了一圈。
她又夹了一块肉排。
炸衣金黄酥脆,咬下去的咔嚓声在安静的食堂里格外清脆。
碎屑沾在上唇,她用舌尖一勾,慢悠悠地舔掉了。
舌尖从上唇左边划到右边,收回去的时候嘴唇上还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端起味噌汤的碗。
嘴唇贴着碗沿,小口小口地喝。
咽下去的时候喉管拉出一条流畅的线,锁骨窝微微凹陷又弹回来。
汤里的豆腐块她用筷子夹出来,夹得很轻,豆腐颤巍巍地悬在筷子尖上。
她张开嘴,把筷子头整个含进去,豆腐滑进嘴里,筷子抽出来的时候尖端沾着她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白饭她挖得很慢。
筷子每次夹起的量刚好够塞满一口,但她在送进嘴里之前会用舌尖先碰一下饭粒。
饭粒沾到舌尖上,她缩回去咀嚼,然后再伸出来碰下一口。
吃到一半她把筷子倒过来,用筷子尾端在红烧肉碟子里蘸了点酱汁,然后把筷子尾端塞进嘴里吮了一下。
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啵。
蛇尾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晃,偶尔尾尖翘一下。
十五分钟。
红烧肉碟子空了,碟底只剩一层酱汁。
肉排碟子里剩一层面衣渣。
味噌汤喝得见了碗底,豆腐一块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