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松继续抽插。
他的耐力让宴的脑子更乱了。
她已经连续高潮了三次,他还在稳定地、有力地、节奏不变地干着。
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每次都是全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再全根没入。
他的腹肌在月光下轮廓分明,汗珠从胸肌滑到腹肌沟壑里再滴到她小腹上。
宴看着他的腹肌,又低头看着自己不断鼓起又恢复的小腹,紫眸湿漉漉的。
“你怎么、还不射。”她边喘边说。
“不知道。”拜松老实回答,“可能、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