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许若梨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是你亲手捂死你的孩子的吗?”
“你说什么!你还想污蔑我!我怎么会亲手杀死我自己的孩子!呜呜,时宴,你要为我们的孩子做主啊!”
周时宴站在一旁,周身散发着死寂一般的寒意。
他冷冷的看着许若梨,眼里早已没了往日的温情,只剩厌恶。
“静芸说的对,你杀了人,该付出代价。”男人的声音冷的不像话,“送去警局。”
心彻底沉了下去,许若梨绝望地抬眸:“周时宴,我再说最后一遍,不是我,我没有做过!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
周时宴没说话,但是以他对许若梨的了解,这种事,她是做不出来的。
见他迟疑,苏静芸抓住周时宴的胳膊,哭的更厉害:“时宴,我们的孩子死的那么惨,我不要她坐牢,我要用我的方式惩罚她!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周时宴收回落在许若梨身上的视线,转身离开,“我把她交给你,你想对她怎样都行,我绝不拦着。”
看着他决绝冷硬的背影,许若梨彻底绝望了。
周时宴走后,苏静芸抬手,冷漠的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她拍了拍手,两个身材高大,面露凶光的壮汉便闯了进来。
“把她带走。”
许若梨瞬间明白她想干什么,脸色惨白的连连后退,“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说了,我的儿子死了,我要你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是,这辈子你都没有机会再回到周时宴身边。”
说完,她冷声道:“打晕带走!”
肩上一痛,许若梨甚至没来得及挣扎,已经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被人绑在了床上。
而床前,站着苏静芸,和几个彪形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