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电话铃声在门外响起,整理好仪容的陆执开门走了进来。
“我来了,你们不用赌了!”
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
“这就是你们口中这些年帮忙照顾知秋的保姆哥哥?”
段行之勾起唇,不屑的上下打量。
“你来的可真及时,怕不是方知秋刚出门你就追出来了吧!”
“知秋去哪你就去哪,你是知秋养的一条狗吗?”
陆执面无表情的把那些话隔绝在外。
平静的回应,“段先生好。”
方知秋从小就不胜酒力,喝不了几杯就会醉
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才抬眼,看到陆执时,语气已经开始迷糊。
“哥哥,你怎么会来?”
“你喝醉了,我们回去吧。”
陆执还站在这里,只是因为还记得沈母的要求要看着她女儿。
方知秋有胃病,不能多喝。
如果他不阻止她,沈母就会用加倍的酒量让他记住他的本分。
段行之挑眉,冲着其中一个女人使了个眼色,女人拿着两杯酒站了起来。
“刚来就想走呀,哥哥,你可是不给我们面子。”
“都还没尽兴,想带走知秋也行,和我喝个交杯酒吧!”
陆执没动,那人就径直走过来,伸手想摸他的胸肌:“陆执,喝一杯呗,陪谁不是陪?我不嫌弃你,以后知秋有人陪了,你来陪我,如何?”
“我不能喝酒。”
他有胃病,是沈母处罚多次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