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
不过,待看清来人之后,栾小忠的心又沉了下去。
那不是父亲,也不是他所认识的任何一个警方的人。
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相貌平平,带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显得文质彬彬。
进了房间后,他还冲为他开门的警察点点头以示感谢。
“五分钟,快点。”
“好。”
当房门被关上之后,中年人坐到了栾小忠的对面。
“时间有限,我长话短说。”没有嘘寒问暖,也没有寒暄客套,那中年男人的脸上古井无波,就像在陈述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
“我们答应了栾局,会保下你,明天会有人对你进行审讯,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需要隐瞒,不知道的,就说不知道。按照你目前的情况,持有毒品,聚众吸毒加上扰乱市场秩序和几件人身伤害,会被判十到十五年,不管怎么判,你都需要认罪,在你进去三个月之后,会有人给你申请保外就医。”
那人话一出口,栾小忠的脑子“嗡”的一下,顿时一片空白,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你是谁?我爸怎么样了?”栾小忠急声问道。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现在是上头直接发话,谁也保不了他,三个月后你出来,会有人安排你去国外避避风头。”
“是谁……是谁在搞我们?”
中年人眉头微蹙,说道:“这些年你们在滨海搞的有点过了,碍了上头的眼。”
“是那个姓杨的?”栾小忠显然忽略了对方的话,只是认定有人在搞他们。
“谁?”
“那个俱乐部的老板。”
“什么俱乐部?”
“一定是他!”
“你说的是谁我不知道,弄成现在这种局面,也是我们老板不希望看到的,但事已至此老板最多履行对你父亲的承诺,以后的事情,你好自为之。”
栾小忠还不想放弃,试探着问道:“那我父亲还有救么?”
中年人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这个风口浪尖上,谁都不会出头的。”
听到这个消息,栾小忠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掉了脊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