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陆砚之的眼里,谁的生死都没有苏雨烟来得重要。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今天更是因为他的偏爱害了悠悠。
“你说是就是。”江南笑了,笑得明媚,眼神却是空洞的,“陆砚之,明天九点我在民政局等你。”
说完,江南直接进了病房,还将门反锁了。
陆砚之看着那扇病房门关上。
这是江南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跟他谈离婚。
她没有任何的怀疑,也没有吵,没有闹,很平静。、
他看了眼手里的文件,再次看向了病房,随后朝着护士台走去。
护士一看到陆砚之,立马询问,“先生,有什么事可以帮你的?”
陆砚之看向了病房方向,“请问o病房小朋友叫什么名字?”
护士查了一下,礼貌的回道,“悠悠。”
“女孩?”
“对。”
“姓盛?”
“是的,盛悠悠。”
真是盛家的孩子。
陆砚之神色没变。
这时,顾怀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哥,你在这里啊!”
顾怀安走上前,就看到陆砚之看着手里的文件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刚打电话给苏雨烟,知道出事了,就赶紧过来了。
他爷爷这段时间一直念叨着想见见他苏雨烟,可见得老人家很是喜欢她。
陆砚之摇头,“你怎么来了?”
“我打电话给烟烟才知道念之出事了,就过来看看。”
“小伤。”
“陆哥,你在看什么?”顾怀安看着他手里的文件袋,伸手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