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狠狠刺进掌心,许清沅倔强摇头:“我没做过,我不认!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认”
“好!你好的狠!”
顾凛洲继续抽打她,她的后背早已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她抬着头,怨恨的瞪着他,一字一句道:“顾凛洲,今天这整整二十棍,迟早有一天,我会打回来的!”
她那冰冷的眼神,让他的手抖了抖。
正思考着要不要继续,佣人惊呼:“先生,太太晕过去了!”
顾凛洲垂眸,果然见她倒在了地上。
“清沅!”
晕过去前,许清沅瞥见了赶来的顾凛洲。
他将她抱了起来,焦急道:“快,备车去医院!”
再醒来时,她听见身旁有人在说话。
苏念薇在哭:“呜呜,凛洲,我好怕。刚才医生也说太太有精神病,不如我们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吧。”
“她毕竟是我的妻子,景言的母亲。”
“可她连景言也伤害若是下次发病,又伤害了景言,那该怎么办?”
顾凛洲犹豫良久,最终松了口。
“等她养好身上的伤,我会将她送去精神病院。”
许清沅是穿来的,应当是不爱顾凛洲的。
可她的心还是狠狠刺痛了一下,是原主的心在痛。
夫妻十年,他怎么会如此狠心?
竟然想将她送去精神病院?
幸好穿来的人是她,如果是原主,恐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吧。
过了许久,两人一起离开了。
许清沅伤的很重,在医院躺了三天。
顾凛洲每次来都会给她带许多礼物。
“今天好点了吗?”
“薇薇说原谅你了,但是你下次不准再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