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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驰看见我蜷在地上,也看见沈映雪举着手机。
他的脸色瞬间沉到极点:“叫校医!”
我被抱上担架时,沈映雪还在哭,哭着辩解:“教官,我是在训练她。”
“她只是心理上先崩了。”
我醒来时,校医院急诊室的灯白得刺眼。
胸口还有残留的闷痛,每一次呼吸都像从刀片上擦过去。
孟主任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我的病历。
他看向程砚和陆驰,声音压着火:“再晚一点送来,人可能就窒息了。”
“运动诱发性哮喘不是闹着玩的。粉尘、刺激性烟雾、密闭环境、高强度运动,任何一项都可能诱发急性发作。”
陆驰脸色难看。
“是我管理疏忽。”
“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孟主任把病历拍在桌上。
“问题是有人明知道她有病,还阻止她用急救药。”
门外传来沈映雪的哭喊。
“我没有阻止!我是在帮她戒掉依赖!”
她冲进来,被宿管老师拦住。
“医生,你们总说药,可药才是让人软弱的东西。”
她头发有点乱,眼睛红得吓人,却还死死抓着那只手机。
“我看过很多训练视频,真正的战士不会因为一口气喘不上来就倒下。”
孟主任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指着监护仪问道:
“你把哮喘和意志力混在一起讲?”
“她刚才血氧掉成什么样,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