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还在说。
“知夏妈妈坐那里,是给你撑场面。”
“你倒好,为了一个座位,把婚礼砸了。”
“我告诉你,女人太强势,不会有好下场。”
我问:“那八十万呢?”
电话那头一顿。
“什么八十万?”
“我外婆给沈砚辞公司的八十万。”
沈母声音立刻拔高。
“那是她自愿资助!”
“她一个老太太,钱放着也是放着,帮帮未来外孙女婿怎么了?”
我平静道:“好。”
“这句话我录下来了。”
沈母愣住。
“你录音?”
我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许知夏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图是她母亲坐在主桌的照片。
文案写得像受了天大委屈。
“好心帮忙招待宾客,却被说抢位置。原来有些人把亲情当筹码,把婚礼当谈判桌。”
下面有人评论:“老人坐哪不都一样?能吃饭就行。”
“摆摊的坐主桌确实尴尬吧。”
“新娘也太不懂事了。”
很快,酒店偷拍视频也被放了出来。
视频剪得很短。
只剩我拿着话筒说“这场婚礼没有新娘了”。
标题是:“新娘嫌主桌位置不够,当场悔婚,让男方全家下不来台。”
我看着评论区骂我攀高枝、没教养、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