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姐,都是我的错。”
“如果你介意,我让我妈让出来。”
她说着就去拉她母亲。
可她母亲坐得稳稳当当,甚至皱眉看着我。
“小姑娘,结婚是两家人的大事,不是你一个人耍脾气的地方。”
“老人家摆过摊,坐后面吃点热菜,也算照顾她。”
外婆脸色更白。
她扯了扯我的袖子。
“稚稚,算了。”
她声音很低。
“外婆坐哪都行,真的。”
我看向她。
她努力冲我笑。
那笑比哭还难看。
“你穿婚纱好看,别为了外婆闹。”
我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从小到大,她总是这样。
菜市场有人少找她钱,她说算了。
亲戚嫌她身上有油烟味,她说算了。
沈家第一次来提亲,沈母说婚宴女方亲戚少,场面不好看。
她也说算了。
可今天不能算。
我把手腕从沈砚辞手里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