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脸色僵了一下。
很快又委屈起来。
“我只是怕你不肯见我们。”
“留个证据,也能证明我们真的有诚意。”
她母亲把保健品往我怀里一塞。
“行了,东西也买了,人也来了。”
“昨天那些话算我说重了。”
“你把视频删了吧。”
我没接。
保健品掉在地上,盒角摔瘪。
镜头里,许知夏立刻捂住嘴。
“姜稚姐,你怎么能这样?”
“我妈妈都亲自来给外婆道歉了。”
我看着她。
“你知道我外婆叫什么吗?”
她愣住。
“什么?”
“你不是来道歉吗?”
我问。
“她叫什么?”
举手机的女孩安静了。
许知夏脸色一点点白了。
她母亲皱眉。
“一个老太太的名字,重要吗?”
“重要。”
我说。
“你们坐的是她的位置,骂的是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