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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2页）

“所以你管不住的儿子，要我管？”

她脸涨得通红。

我继续问：“他嘲讽我、骂我、陪着宁香香劝人签协议的时候，我提醒他别签看不懂的东西。他回我什么，你要不要看？”

我点开顾辞远的消息截图。

【你是不是盼着我们出事，好证明你聪明？】

【叶棠，你真恶毒。】

顾母嘴唇发抖。

我一字一句：“顾阿姨，你儿子不是三岁。他每一步，都是自己走的。”

她突然扬手要打我。

民警直接按住她。

“再动手，我们依法处理。”

顾母瘫在地上哭嚎：“我的儿子啊！我就这一个儿子啊！”

没有人再围着她安慰。

因为更多家长已经把宁家围住了。

“宁香香把我女儿家庭情况也给别人了吗？”

“她是不是知道我家做生意，才让骗子盯上我们？”

“她拿了多少钱？钱在哪？”

“宁家必须赔！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宁母一边哭一边喊：“香香也是被骗的！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一个母亲崩溃大叫，“她能把我女儿标价两万，她是什么孩子？她是畜生！”

这句话刺耳。

可没人反驳。

民警当场记录证据，又让我去派出所做笔录。

班主任一路陪着我。

车上，她握着我的手，声音哽咽。

“叶棠，对不起。老师不知道你被他们这样欺负。”

我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