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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陆续回国后,学校安排心理干预。
班主任给我打电话。
“叶棠,有几个同学想见你。”
我正在整理大学预备营资料。
“不见。”
她叹气:“他们想道歉。”
“老师,我不需要。”
“他们状态很差,有人一直哭,说如果当初听你的就好了。”
我翻页的手停了一下。
“那他们该跟当初的自己道歉。”
班主任沉默。
我轻声说:“我愿意配合警方,提供证据。除此之外,我不想参与任何人的悔过表演。”
她终于说:“好,老师不勉强你。”
可别人显然没这么懂分寸。
顾母找上门,是在一个下午。
她穿得很朴素,完全没了第一次来时那副要吃人的样子。
她一看见我,就跪下了。
小区门口来来往往,全都看过来。
“叶棠,阿姨求你。”
我往后退了一步。
“顾阿姨,你有事说事,别跪。”
她哭着抬头:“辞远学校那边要取消录取,还要看警方调查结果。你帮他说句话,就说他也是被骗的,好不好?”
我看着她:“他是不是被骗,警方会查。”
“可你一句话很重要啊。”她急得膝行两步,“你们谈过恋爱,他以前对你那么好。”
我差点笑出声。
“他对我好?”
“他只是被香香迷惑了。”顾母哭道,“男人年轻时候糊涂很正常,你不能因为分手就毁他一辈子。”
我蹲下来看她。
“顾阿姨,你还记得你冲进我家时骂我什么吗?”
她脸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