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了三天?”
她勉强坐了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
那里虽然已经被包扎好,却依旧很疼。
“苏漫漫呢?”
谢敛舟沉声道:“已经被抓了起来,我不会让她轻易出来,你放心。”
“可惜了。”
南桑宁觉得挺可惜,因为苏漫漫挺优秀的,只是一步错,步步错罢了。
“伯父刚回去,谢敛舟也三天没合眼了。”
李嫣然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烧退了,医生说烧退了就没有生命危险了,你不知道谢敛舟都哭了。”
“是吗?”
南桑宁看了谢敛舟一眼,见他眼眶依旧红红的,便主动抓住他的手:“抱歉,让你担心了。”
“是我说抱歉才对,我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不会有下一次。”
“耽误了婚礼,你不会怪我吧?”
“会,所以要找机会补办!赶紧好起来,听见没有?”
“遵命!”
南桑宁笑着说完后抬眸,好像瞥见门边一抹人影一闪而过。
那抹人影很像周宴京,但是她没再管。
后来,南桑宁跟谢敛舟结婚了。
周宴京没来闹事,听说有人看见他出现在婚礼上。
婚礼开始的那一刻,他便离开了。
南桑宁婚后的生活很幸福,谢敛舟对她很好,给了她很多很多的爱。
婚后一年,她带着他去母亲的墓碑前扫墓,却意外的看见了一束小雏菊。
里面有张卡片,上面写了一句话。
【伯母,会有人替你好好爱桑宁,你可以放心了。】
这个字迹,南桑宁认识,是周宴京。
他终于知道她缺爱,可惜,晚了。
那一天的风很大,她被谢敛舟紧紧搂在怀里。
望着母亲的照片,南桑宁默默祈祷:妈妈,保佑我往后的每一天,都可以这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