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叙述过,在蜘蛛的实验室中处处摆放着人畜的残肢、内脏、标本,最显眼的是与她相对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对展开超过两米的蝙蝠翅膀,上面还连带着两只已经风干的扭曲的利爪,就像是死神正要向她扑来一般!
绿姑娘吓得脸蛋瞬间由红转白,她现在通体毫无血色,瑟瑟发抖,煞是可怜。
那对翅膀的主人是被三姐撕碎了的蝙蝠头领,蜘蛛事后出手将其埋葬,不是因为他和令人讨厌的蝙蝠有什么旧矫情,只是为了收藏这副难得的大翅膀。
“喂……你……你要干什么!”
绿姑娘强作镇定开口问道。
然而蜘蛛一面将各种金属器具从柜子中抽出、摆到手边的小推车上,一面唱自己的小曲儿,毫不理会绿姑娘,金属器具和小推车的版面碰撞,发出极不和谐的伴奏声。
“伸手摸姐下各尖,下各尖匕在胸前,伸手摸姐耳仔边,凸头耳交打秋千……”
每一件器具被取出来、置在车板上,绿姑娘心中的压抑便加剧一分。
她强咽了口唾液,用被身体带动的一并颤抖起来的声线再次发文:“喂,你要干什么?回答我!”
蜘蛛依然自顾自干着活儿,绿姑娘的问话好似是放在砧板上、即将被收拾入菜的活鱼在抽动尾巴之声,毫无回应的必要。
车板上的器具黑压压,马上就要摆满了。
“喂!”女孩的音调越发哀戚。
而老妖怪的歌声愈加高亢:“伸手摸姐大腿儿,好相冬瓜白丝丝,伸手摸姐白膝湾,好相犁牛挽泥尘……嘿嘿嘿!”
“喂!喂……你说话呀,说话呀……啊、啊呀!”
能把人致疯的压抑中,绿姑娘抬眼时猛地发现,蜘蛛精把一件器具举了起来,在灯下细细端详,虽然这个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背影可以感受到他是无比沉迷其中的。
随着他似乎是故意展示地抬起手来、把那器具放在灯火之下照明,绿姑娘看到了它的真容——明晃晃的手锯,比锯刃比木工锯细窄,更容易调整角度,而锯齿锐利无比,在灯火下跳动着无情的光芒。
单单是看到了它、绿姑娘便发出了如遭受切肤之痛般的惨叫。
这个状况下老妖怪绝不会是想做什么木工,那无情的光芒即将舔上她柔嫩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