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舒下手极狠,叶南秋躲闪不及,只能眼看着那块碎片逼近自己的脸。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冲过来,一脚将曾舒给踹开了。
“啊!”曾舒往后倒去,整个人砸在桌上,酒瓶瞬间碎了一地。“谁啊?居然敢踹我?”
叶南秋抬眸,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背光而立。
“许……许少!”
钱总先认出来人,语气瞬间慌乱的不成样子。
曾舒从地上爬起来后,也立刻认出他,“许庭砚!”
“曾舒,一年了,你竟然还是死性不改,还敢欺负南秋!”
曾舒眯起眼睛,冷笑道:“一年了,许庭砚,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还护着她!”
许庭砚?
叶南秋艰难地抬眸,终究还没看清他的脸,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已经被人送到了医院。
林韵守在她旁边,见她醒了,哭的厉害。
“叶总,您终于醒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沉不住气,不但把项目搅黄了,还害你被人打成这样!”
“没事,不怪你。”
叶南秋扫视了四周一圈,没看见许庭砚的影子。
难道在酒吧的那些场景,是做梦?
“是谁把我送来医院的?”
林韵先是抬眸看了门外一眼后,小声道:“是……是我。”
“林韵,你跟了我一年,有个小习惯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叶南秋看向她的手,“你一撒谎,就会不停的扣手指。”
林韵愣住,连忙讲手收在背后。
“对不起林总,是许庭砚的意思,她说如果你看见他,会生气。”
叶南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