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身前的女人两腿跪爬,折叠的美腿更加下压往两侧叉开,让那鲜嫩潺潺吐露花蜜的蚌口更加张开,剑无暇埋头脑袋都抵在了桌面和中间的木制隔断上,两条纤细的手臂却是乖乖的往后探来,很快白嫩微红的细指两侧分别扒拉在外侧肥软的大阴唇上,稍微一发力,那蜜蚌的入口立刻显露出更多了,垂涎着滴滴淫水从红嫩的甬道悸动着抖落出来,真是一个鲜嫩多汁的极品美穴。
萧琅再次为自己捡到这个浑身是宝贝、名器的女人而无比满意,能让这种性子的女人主动掰穴求肉,男人对于自己的御女功夫可谓是甚是得意!
剑无暇脸上已经红得像是火烧的美玉似的,她芳心混乱,下体的瘙痒渴望和男人的灼烧气息让她无法暗自用功突破。
现在摆成这幅淫荡的模样,她只希望萧琅能够在她身上尽快的发泄出来,至于刚刚自己丢脸的叫声是否被别人听见了,剑无暇无得他顾的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
“好剑妾,本王这就进去了!”萧琅嘿嘿一笑,面对绝美妾室如此诱人淫荡的勾引,男人的肉棒感觉已经坚硬到了极点,雄壮的巨龟带着狰狞的棒身起伏,足足有寻常温婉女子的皓腕粗细,剑无暇等待着再次被那欲仙欲死的涨人感受填满,不料身后的萧琅却是虚晃一枪,一手抚摸着白臀,肉棒却是向上一挑,大龟头对着那紧张无比的雌性屁穴猛插而去!
“滋啾!”肉棒强势挤开蜜缝,那紧致无比的菊花穴如何能经受得住如此开凿,大蘑菇的龟头一下子将聚拢的紧致肉褶插开,守护着肛口的肌肉带动着肌体表面像是逃命一样四散奔走!
“嗬呃!!啊啊!!!”剑无暇一声惊惧交加的痛叫!
女人像是要被按上了刑台一样拼命挣扎,刚才的顺从温顺不过是她暂时妥协伪造的假象,女人的那对那白屁股使劲的扭动,灵活的柳腰左右摇摆,女人的脑袋都抵在了木制隔板上,发出令人一惊的砰砰声!
萧琅像是早有预料,肉棒从刚刚插入一点的菊穴中滑出,他便用力的一按女人的腰肢,扑的一下,将大圆玉盘一样的雌臀彻底挤压到桌子上,两只大手旋即用力的握住臀肉最为肥厚之处,高耸的尻肉被鹰爪抓的深深陷落,剑无暇像是一个母蛤蟆一样摆动着唯一能活动的小腿,白鞋软袜摩挲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唔啊~~放开~~放开我~~!”女人哭叫的喊道。
“贱人,再敢逃!再逃!”男人凶狠的骂着,立刻挥舞着大手,就是对准了手下白嫩玉臀狂烈的击打!
啪啪啪啪—-!
一时间萧琅的手掌毫不留情的落在剑无暇的屁股嫩肉上,对于这种不从夫的女人于情于理自然是需要好好的教训和鞭打,那白耸的臀肉疯狂乱颤,地动山摇的抖动之后,雌臀上已经浮现出来骇人的红红掌印,“唔咿呃!!啊!!!”剑无暇只感觉臀肉像是烧烫了一样的难受,她的上身胸腔呼出燥热无力的气息,终于能够稍微安分一点了!
“住…住手~~别打了~刚刚插错…地方了~!唔~!”剑无暇喘着痛息一边告饶道。
“哪里错了,剑妾可忘了?!今天就是要给你这女人的屁穴开苞才是!”萧琅反笑道。
“什么?!不!不行!”女人惊叫哀鸣。
“什么不行,给本王受着,早就想插你这剑女的骚屁眼了!剑无暇,要不是前面你这骚屁眼实在太恶臭了!早就将你这个骚货三洞齐开了!”
“今天正是时候,插爆你这又紧又骚的贱屁眼!剑无暇!”萧琅大声的吼道,像是在宣告着什么,一把抓住那被自己打得留下红红掌印的臀肉,用力往旁边推挤着固定住女人的下身,臀肉夹着的屁穴也被分开展露出来,一根狰狞的雄屌对准了那微微松懈的后庭就要发起猛攻!
“不…不!停下!那里不行!”女人从哀鸣转为惊慌失措的哭叫,剑无暇狼狈的在男人的面前扑腾,娇躯上满是心乱如麻的汗水,被紧紧压缚的肉臀间弱点大开的后庭完全对准了男人的坚硬肉棒,红嫩紧小的肉口如同即将被强行开放的花蕾。
更令剑无暇感到恐惧的是一旦后庭被突破,那将被男人发现她的秘密和摧毁逃离这个地狱的希望!
剑无暇活像是一条白白净净的泥鳅在岸上扭动,修长细指在坚硬的木板扣挖,发出难听的吱咔声,肉棒猛的上前一挺,红嫩的花蕾被粗壮的龟头强吻着,浑圆的臀部筋肉发出心悸的抽搐,萧琅恶笑一声,对于这场戏的发展甚是满意。
“别插…呃啊~~!喔呃…”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突然掐断。
隔壁的二人早已经慌张的站起身来,旁边的屈辱雌叫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仿若印象中白衣女剑神形象的剑无暇不过是穷人家被贱卖到富人家的卑贱奴隶,可以随意由着主家使唤和折磨!”
师父…”少女呆呆的念着,吕松走了几步,这才看见这间屋子凌乱的床上还残留着偏偏白羽似的布片,更有淡淡的腥气的深色落寞在无人整理的床单上!
这是?
吕松登时明白了过来,这就是当日自己郁闷离开及苦儿随后来找自己,留着剑无暇仙子独自在房间作客,最后被纳妾当场同房的那间屋子。
那日的场景浮现在眼前,看到女性被扯碎的贴身内衣,吕松这才明白当日的场面是多么粗鲁和色情,贴身的亵裤布片上留着淡淡的浊液污渍,剑修仙子的私密花园被男人的大棒无情开拓,按在床上强势破处开苞,处子穴流下阵阵纯洁破裂的殷血…“嗬噫…呃~~!”阵阵女人的低喘将思绪拉回现实。
“真他妈紧!剑无暇,你这屁眼好能夹!玩剑的女人天生就有当剑鞘的天赋,屁股夹这么厉害,看本王插宽你的贱屁眼!”男人的声音随即而来。
不知为何,吕松竟能每次都恰好的遇见自己熟悉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关键侵占时的场景,一如此时,他的身体发虚,下体却可耻的起了反应。
吕松踉跄的掩饰过去,朝着门外走去。
一墙之隔,萧琅终于是将火热的肉棒插进了那紧小的甬道内,几乎瞬间撑开的肛口筋肉狠狠的包裹着雄性的肉棒,内部的狭长肉道也紧紧贴着肉棒的起伏,只见剑无暇那雪白的大屁股仿若中间被插入了一根骇人的粗红铁棍,将那菊穴洞口边缘的红嫩蜜肉尽数撑散,剑无暇紧张吃痛的深呼吸,从身后看见这具旖旎柔美的肉体轻颤摇动着,肛穴的绯红花纹变得发白发嫩在肉棒的周围随着雌性呼吸的频率一圈一圈的收放荡漾着,火热的雌腔内部被男人的肉根无情灌入,萧琅扶着这对没有力气再挣扎的大屁股,将雄根慢慢的送入更多,棒身剐蹭过翻飞的红嫩肛肉,享受着着念隐门剑女的处子后庭一点点被开发的无比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