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剑无暇躲闪不过,小声的道了一句。
她的口内干涸,声音沙哑,已经一周多没有正常进食的她,喉咙里只有着雄性精液的滋润,无时无刻不熏陶着她的一身美肉。
“好,剑妾这么听话,今日早晨就好好休息休息。”萧琅对于剑无暇的顺从感到无比的满意,接着又开口说道。
“可以把下面的东西拿出来了吧。”剑无暇故作无悲无喜的语气说道。
“当然,当然可以。”萧琅笑着点点头。
只见茭白纤细的手指探入两条美腿之间,岳青烟这才发现床上女人那红肿的穴口塞入了满满的白色丝巾,上面的一些腥味黏液都已经凝固。
剑无暇用手捏着白绸往外一扯,屄口的红肉涌动着吐出塞在里面的白白布料。
一条过后,女人的手指往里面掏了掏再次褪出另一条丝巾来,两条白丝巾被浓稠浸润凝固成了两坨块状物。
随后剑无暇低声轻哼着,从下腹内再次泄出积留已久的雄性精液与淫水混合物,将白腻微红的股间腿肉浇洒得如同清泉在白玉上流淌,真是一副摇曳生姿、骚浪勾人的痴女姿态。
剑无暇接过萧琅递过来的一碗食物,那难闻的气息一看就不是正经东西,萧琅却在一旁催促道,“剑妾,喝下去。”女人紧皱着眉头,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终究是张开小口,咕嘟咕嘟的将恶心的药汁吞服下去。
果然一股烧心的灼热由内向外散发,在侵吞和改造着女人的身体。
唯一好受的是,下体那被男人过度使用的地方有了一丝丝的舒缓。
“这样,可以了吧。”剑无暇开口说道。
她的身体升起一股的热意,让那雪白肉体上晶莹的肌肤都渐渐泛红,胸口处的火热红光更是明显,两团雪峰上的乳晕都像是扩大了几分。
这女人的平静令萧琅感到几分不可思议,是用药过猛将她的脑子都烧傻了吗,连要被炼成炉鼎都不知道,或是自己真的让她心意改变,拜服在了本王的雄风之下。
萧琅对于自己的估计实在太过乐观,却不知道,剑无暇那顺从的伪装下,却是破碎而又冰冷的利刃,像是从高处跌得粉身碎骨的意志,锋利之处却是早早的对准了这对狗夫妻二人。
事实上,剑无暇虽然自从清醒过来到走两步之后,就一直被这个男人不停的折腾,被迫与之交合,采纳着体内的功力。
但天赋过人、机敏聪慧的她却是感悟到了一处反击的命门,在那尚未被染指尾椎即后庭深处,藏匿着蛰伏的一缕气机。
以她的武学经验只要稍加引导,几个时辰内,不但能冲开这恶劣邪术的封锁,更是能强行将原本的实力恢复个七七八八。
剑无暇已经打定了主意,回复了实力之后,一定要将这座宅院内的一切统统湮灭。
所以,她此时更得将这份滔天的杀意紧紧藏在心底,甚至接受现状得如此之快到让人觉得反常,春风得意的世子萧琅哪里能注意到这一点,甚至连他的小命可能都只剩下了几个时辰也未知晓。
“剑妾,做得好!”
剑无暇随着萧琅侍女的引导,去一旁的浴室内沐浴更衣。
而萧琅则是在与岳青烟享用一顿早餐后,便迫不及待的继续去练习感悟增强的实力,现在的他只感觉自己能打三四个吕松那般的年轻江湖少侠也不在话下。
想到这般,萧琅倒是对几日连续求见的吕松二人有了印象。
今日早晨,刚起床的吕松就得到了传信,剑无暇要在世子的府上见他们二人。
这自然是萧琅临时安排的把戏,但对于等待已久的主仆二人却是一个振奋的好消息。
也不管剑无暇本人是否准备好这一次会面,萧琅仿佛在宣示自己新收下的玩具的所有权一般心切,另一方面,也是世子身边的人出谋划策,在试探剑无暇是否真心的归顺。
“吕公子~里面请!”
伴随着接应的世子家仆一声引导,没有多余的繁琐礼节,娇小少女紧随着自家公子的步伐,走向一旁院内的偏室内。
这里的气氛安静而平和,一想到即将见到剑无暇师父,苦儿的心思顿时有些紧张起来,不知道师父是否会有什么变化,毕竟…想到那日那些淫靡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少女对于自己那位清冷师尊的形象都变得模糊起来,甚至不自觉的将那白衣孤傲的身影和青楼里的骚媚卖肉女重叠起来,“少爷,师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