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舟。」
「最后一句也是?」
裴照野把脸转向秦述。
秦述立刻抬头研究房梁。
「我只让他写知微平安。」裴照野道。
我将信靠近烛火。
纸背慢慢浮出一行浅褐色小字:
【醉梦入酒,天枢藏器。红匣在旧宅。勿信沈崇山。】
末尾还画了一把歪得快要折断的小刀。
这才是知微。
「她在哪儿?」
「暂时不能告诉你。」
「连我也不能知道?」
「府中内鬼还没找出来。」
我把信压回桌上。
「那你就继续藏着。」
裴照野按住肩上的伤,外袍已经洇出一片暗色。
我拎起药箱。
「坐下。」
「不是不管我?」
「伤口烂了会有味道,影响我找人。」
他坐到桌边,解开衣襟。
「沈大夫的嘴,比针还利。」
「将军若怕疼,可以咬块布。」
「不用。三年前你缝得更狠,我也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