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祖宗可闭嘴吧!”
隔着窗纸,声音很闷,被风朝着远处吹去。可云儿知道,他们就在窗外的石磨旁。
只要打开窗,就能看见被悬吊在窗边,三个穴口全部往下滴着精液的她。
羞耻像潮水一般漫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
南寻轻笑,伸手去拨那窗户扣。
“不要…”云儿哀求,“不要开…”
“不要?”
“云儿倒是会发号施令了。”
他托住她下巴,眼里透着嘲讽。
“谁给你的胆量。”
“玄风?”
“你真以为他对你有意?”
“蠢货,他心里只有那个婊子妹妹,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
“也不看看自己的荡妇样,痴心妄想!”
他把她从钩子上取下,扔床上,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心烦意乱间不慎将绳结拽得更紧。
红绳勒住咽喉,深深地往里嵌,少女脸色瞬时变得通红,发出嘶嘶的抽吸声。
干脆手一扬,风刀精准地切割绳子,眨眼间碎成小段。
一瞬间,碎成小块的人肉和绳结重合,那些被临时封锁的记忆,冲破桎梏,潮水般涌了回来。
她想起来了。
因为她,南寻杀了七十二个人。
有她幼年玩伴,每次下河捉虾时,都会悄悄往她背篓里多塞几只。有打柴的猎户,见她冬天赤脚,默默削了一双木屐给她。
还有那个驼背的老鳏夫,每次上山回来,会顺手给她带几枚野果。
都死了,被切成碎肉,混在一起,堆成一坐小山。
都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