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长期操弄的身体早已向主人屈服。
龟头进入的瞬间,魅肉就四面裹了上来,贪婪地吸着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试图将它往里拽进。
“骚货。”
“操屁眼都能操到高潮。”
“装什么贞洁烈妇。”
男人冷笑,收紧手指。供云儿呼吸的缝隙关闭,窒息的恐惧让她疯了似的摇晃头部,却被按住后脑,压进枕头里,丝毫不能动弹。
陷入了一片黑暗。
胸口剧烈起伏,却怎么也吸不进气,手指本能地抓挠着身下的床褥。
肺部的灼烧过后,大脑陷入濒死的混沌。
后穴因为窒息而大力收缩,肉壁变得敏感,她甚至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在她后穴抽插的那根性器。
感知到上面的每一根青筋,两个囊袋一下下撞击她的阴唇,忽然送到最深处,肉棒整根没入,恨不得将囊袋也挤进紧窄的后穴。
就在意识即将脱离时,男人松开了手。
大量空气倒灌进肺里,云儿猛地张开嘴,发出破碎的抽吸声。
南寻在她后穴射了出来,滚烫的浇在内壁,堵住花穴的玉势被抽出,碾磨在那块魅肉上。
一瞬间,酥麻沿着小腹传遍全身,眨眼间转为铺天盖地的快感。
脑中像炸开了白光,她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后穴吐出浓精,淫水从花穴喷出,陷入了漫长的高潮。
同样炸裂的快感让南寻抱住身下这具颤抖的身体。
那种来自本能般的怜惜和留恋让他紧拥住她,扳过她下颌,难以自抑地吻上唇,咬住少女耳垂。
“婊子…”
“操屁眼都能高潮的小婊子,玄风怎么可能要你…”
声音像隔着水幕,朦胧不清。
云儿陷入昏睡,带着一身的伤和精液,再睁眼已是深夜。
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身边人均匀的呼吸。
身子不知何时被清理了干净,赤身裸体地盖在薄被下,破皮流血的地方被抹上了药膏,穴里也没被塞上东西,下面两个小口终于可以好好闭上了。
就是臀瓣肿得厉害,她只能趴着,动一下就扯着疼。
“嘶——”
“醒了?”
南寻睁开眼,她转过头,对上他在黑暗中的视线。
“还疼?”他问。
忽然间有种荒诞感。她甚至想不出这人是拿什么脸问出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