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宁终于确定自己没听错。
应该是她装柔弱让他瞧一瞧自己的脚伤吧?
他竟然主动开口,反倒让她整不会了。
“我又觉得不太痛了。”陆婉宁真怕他来摸自己的脚,脱口而出。
“有王嬷嬷她们送我回府就行了,世子公务繁忙,还是回衙署继续忙吧?”
或许是谢霁寒不知怎么开口离开。
她赶紧贴心地给了他一个台阶。
谢霁寒能明显感觉到,陆婉宁嘴上对自己黏黏糊糊,身体却在下意识惊怕和远离自己。
他忙着公务几日没回府,她不是连饭都吃不下吗?
怎么这会她连跟自己同坐一辆马车都不太愿意?
那一晚也是如此。
明明他都答应与她圆房了,她忽然又不肯了。
他心头不由得扬起一阵烦躁,面色依旧冷淡,嘴巴像淬了毒药一般:“我是什么瘟神不成,不能与你同坐一辆马车?”
陆婉宁惊疑不定,决定反将一军:“以前可是世子说不想与我同乘的。”
谢霁寒噎了噎。
难怪她刚才喊了夫君,现在又喊世子了。
原来是想起先前的事情。
陆婉宁被他一双幽冷的眸子看得心里发毛,顿时有些后悔。
她好端端呛他干什么。
万一他对自己动手怎么办?
她真是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忘了将来谢霁寒可是会提剑抹了自己脖子的人。
她职业素养再高,眼里也不禁流露几分小心翼翼。
谢霁寒看见了,忽然开始反思。
他是做了什么,怎么动不动把人吓成这样?
好像……
好像语气是冷了点,脸色是臭了点,还差点对她动手了……
谢霁寒心中有些懊恼。
他轻咳了一声,尽量把声音放软:“从前是我不对。”
陆婉宁瞬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她咳嗽了好几声,脸颊染上几抹绯红。
她不敢问谢霁寒今日是不是吃错药了,只说:“是我不好,才让世子厌烦。”
谢霁寒见她没责怪自己一句不是,心中添了几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