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
鳄鱼头领挥动车轮板斧朝三姐砍去。
三姐不似大姐那般与鳄鱼头领过招纠缠,而是不招不架、迎头上去,只听“当啷”一响,鳄鱼的大斧劈中三姐天灵盖、刃崩得碎碎地,鳄鱼还未从虎口震麻中反应过来,就被三姐抬腿踢飞。
三姐的胫部比铁棒还坚硬,破坏力远胜大姐,鳄鱼抱着肚子连滚带爬、让小妖们救走了。
“嘿嘿,这破玩意留着何用!”三姐说罢捡起鳄鱼留在地上的车轮大斧,像掰扯一块糠透的面饼般把它掰成了好几块。
这时蜈蚣头领已经拎起双斧赶到,见鳄鱼头领惨败,自知几斤几两不敢独自上前,于是率领众小妖一拥而上。
昨天已玩到虚脱的蝙蝠头领此时也拎着木棒在圈子外面虚张声势。
黄姑娘只凭着赤手空拳却如入无人之境,把蜈蚣精与一干小妖打得落花流水。
豪猪头领绕到了三姐后面的大石之上,连发标枪偷袭。
豪猪一向以速度自傲,这几根标枪飞出,黄姑娘有所察觉闪身躲避,好几个小妖死在了标枪误伤之下,但还是有一根打中了黄姑娘光亮的裸背。
“哈哈哈哈!”豪猪精正在得意,却见黄姑娘丝毫没有痛苦之意,她轻蔑地伸手在背上挠了挠,然后转身对着豪猪精嘲笑道:
“偷袭女孩子,至少走点心,可以吗?”
她的光润的肌肤上一点划损都没有,但标枪的枪头已经歪了。
黄姑娘捏起标枪照着豪猪精甩去,豪猪精急忙躲闪跌下大石。
青蛇知道这个葫芦妞是不能靠常规兵器对付的,好在手中的法宝玉簪可以变化成无坚不摧、能伸能缩的宝剑,青蛇精抽出剑来朝黄姑娘砍去,黄姑娘照旧伸出手臂格挡。
“哎呦!”
这把宝剑果然不同寻常,三姐头疼得把手收了回去,虽然没有受伤,但她绝不想再挨第二剑了,于是兼顾攻守。
黄姑娘与青蛇精混战起来,棋逢对手难解难分。
二三十个回合下来,青蛇精体力上先有些吃不消了。
大蟒捏着蛇形匕首、猩猩挥动板门合扇大砍刀、蜈蚣精握着一对板斧先后上来助战。
“哼,好一群不知羞耻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