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主人劈成两半了。
第一次的性爱,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恐惧。我恨透了主人,也恨透了自己。
主人并没有因为我的痛苦而停止。相反,他开始了对我身体极其残酷的改造。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主人每周都要强暴我好几次。
他用粗大的假阳具帮我扩张,用跳蛋折磨我的神经,然后用他那根可怕的巨物,一次次无情地插进我还没完全愈合的穴道里,狠狠地肏我这条不听话的贱狗。
“啪!啪!啪!”肉棒重重拍打阴部的声音,成了我生命里的底色。
但人体真的是一种极其可怕、可悲的结构。
在主人日复一日的强奸、抽插和极度深度的摩擦中,我那紧致的穴肉慢慢被他彻底操开了,操熟了,痛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感到绝望和战栗的快感。
当我第二十次被主人按在床上疯狂挞伐时,当他那紫红色的龟头重重撞击在我的子宫口时,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大脑。
我不再尖叫求饶,反而死死搂住主人的脖子,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淫荡地迎合着他狂暴的撞击。
“啊……不行了……主人……干死我……太深了……好爽……冰奴的骚穴好舒服……啊!”
那一刻,我连最后一丝羞耻心都抛弃了。我的神经被主人彻底重塑,我的子宫、我的阴道,都成了专门为主人的大肉棒量身定制的形状。
主人开始对我进行高潮控制。把我干到濒临顶点时突然停下,逼我撅着光溜溜的屁股跪在地上,哭着求他。
“主人……求求您……把大鸡巴插进来……冰奴的骚穴好痒……求主人干死我……”我像个重度瘾君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毫无尊严地摇尾乞怜。
后来,我彻底对主人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和崇拜。主人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让我胆战心惊,却又欲罢不能。
主人给我戴上狗项圈,牵着我在野外爬行;他让我穿着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干净他射在地上的精液。
他甚至在我体内放置遥控跳蛋,让我穿着端庄的裙子走在大学校园里,主人在远处按下最大档,看着我双腿发软、在大庭广众之下濒临高潮却不得不死死憋住的狼狈模样。
只要他一个眼神,我就得立刻找个没人的角落,乖乖扒下内裤等他来操。
我彻底沦陷了。
我变成了一个离不开主人肉棒的性奴。
几天不挨操,我的身体就会空虚得发抖,下体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
我不再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而是一件被主人完全征服的肉便器。
所以我看着周姨被主人用皮鞭抽打时,我没有任何同情。我甚至嫉妒她能分走主人的一部分注意力。只有主人的肉棒,才是我生存的唯一意义。
直到杨明出现。
杨明,这个十七岁的高中生,跟着他那高贵美丽的母亲林晓薇,搬进了大平层。
“主人,那个新来的阿姨好漂亮啊。”有一次,我光着身子跪在主人脚边,一边小心翼翼地给他舔舐着粗大的肉棒,一边谄媚地说,生怕惹他不高兴。
“是挺漂亮的。”主人靠在沙发上,舒服地眯着眼睛,“冰奴,想帮主人吗?”
“想。只要主人高兴,冰奴什么都愿意做。”我咽下主人射出的腥咸精液,顺从地回答。
“很好。”主人捏住我的下巴,那力道让我不敢有丝毫挣扎,“那个叫杨明的傻小子,看起来是个缺爱的废物。你去,把他拿下。让他死心塌地地爱上你。”
“这是主人的命令。”
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哪怕让我去死,我也绝不犹豫。所以,我开始接近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