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要一想到我这个平时端庄漂亮、高不可攀的仙女妈妈,马上就要脱光那些精致漂亮的衣服,敞开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白嫩双腿,去迎合另一个男人的压迫,我就觉得胸口憋闷得喘不过气来。
那是一种掺杂着本能占有欲、嫉妒和无可奈何的奇怪情绪。
从今天起,她不仅仅是我妈,她即将成为别人的女人了。
然后她也转头看了一会儿窗外,安静了一两分钟。
街上人不多了,夜里的江城显出某种平日里没有的松懈感,霓虹灯在湿润的柏油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从橙到蓝,一块接一块,车轮碾过去,颜色碎掉,又连起来。
“明明,”妈妈开口,语气换了一个调,“妈妈一个人带你很多年了,你知道的。”
“知道。”
“妈也不是非要找人,就是……”她顿了一下,“年纪到了,也想有个人。”
我没说话。
“你懂吗?”
“懂。”
我确实懂,但懂归懂,心里那个怪劲儿它并不因为你懂了就消失。
后来的事情发展比我预计的要快很多。
妈妈跟陈叔叔认识才三个月,那天妈妈下班回来,在厨房煮粥,貌似随意的说了一句:“明明,我跟你陈叔叔打算把证领了。”
我没反应过来:“什么证?”
“结婚证。”
我抬起头。
她背对着我,在搅粥,姿态平静,就好像在说“晚上吃外卖还是自己做”一样。
“这么快?”
“都是二婚,”她说,“也不搞什么婚礼,就去登记一下,没什么大事。”
没什么大事。
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把头低下去。
周末,我和妈妈大包小包地搬进了陈志远在江城浦江区的大平层。
两百多平米的面积,光是客厅就比我和我妈以前的老破小加起来还要大。
装修特别豪华,富丽堂皇,甚至有一整面能俯瞰大半个江城江景的巨大落地窗。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