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地倒在地上,全身布满汗水、泪水和自己的淫液。
那对雪白巨乳侧向一边,沉甸甸地压在地板上,乳尖还硬挺着。
丰满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圆润的臀肉上布满自己手指掐出的红痕。
红肿的嫩穴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向外溢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她那双彻底湿透的玉足上。
十根脚趾无力地摊开,脚心朝上,被淫水浸得晶莹发亮。
薇娅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她看着角落里那尊依旧保持着淫荡姿势的小女神像,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只有最后一个念头在脑海中回荡:
我……已经回不去了……
寝殿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烛火摇曳,映照着瘫倒在地、浑身淫液的圣女,以及角落里那尊嘴角带笑、仿佛心满意足的痴女女神像。
……
薇娅几乎是逃离了寝殿。
身后,熊熊篝火的橘红光芒与人群越来越狂野的淫叫、撞击声渐渐远去,像沉入水底的靡靡之音。
她穿过幽长的侧廊,走过空无一人的礼拜堂,每一步都踩得又急又乱。
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奔跑剧烈晃荡,在敞开的圣袍下甩出淫靡的乳浪,乳尖早已硬挺得发痛,摩擦着半湿的白丝布条。
腿心湿得一塌糊涂,滚烫的蜜液顺着丰满大腿内侧不断滑落,一直流到她那双踩在高跟凉鞋里的玉足上,十根粉嫩脚趾在鞋内不安地蜷曲着,脚心又热又痒。
她无法再忍受那些画面——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姐妹被操得浪叫连连、失禁喷水的模样,那些妓女们主动扭动肥美巨臀求操的放浪姿态,以及教皇那始终慈祥却令她作呕的微笑。
她必须找到真相。
薇娅穿过大教堂后方的石阶,来到那扇通往地下的铁门前。
门半掩着,缝隙中透出幽微而冰冷的火光。
她站在门前,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白巨乳随着喘息上下颤动,深邃乳沟间早已布满细汗。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拉开了铁门。
石阶向下延伸,消失在昏暗的灯光中。
空气潮湿而冰冷,弥漫着陈旧的霉味与某种更加古老、令人不安的甜腻气息。
薇娅提起圣袍下摆,一步步向下走去。
高跟凉鞋敲击石阶的声音在狭窄甬道中回荡,仿佛身后有无数人紧跟着她。
石阶尽头是一道更加厚重的铁门,门上的铜锁早已锈蚀,锁舌却松脱着,像在她来之前已有人打开过。薇娅推开门。
门后是一间宽阔的地下石室,四壁刻满粗糙而古老的浮雕,在摇曳的火把照耀下投射出扭曲淫靡的影子。
石室中央矗立着一座石台,上面摆放着一只打开的铅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