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教皇闭上了眼睛。
他感受着胸骨碎裂处传来的剧痛,感受着右腿脚腕处那种火烧般的疼痛,感受着生命力正一点一点地从他这具苍老干枯的躯壳中流逝。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他在年轻时曾无数次逼近死亡,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抵抗了。
“梅丽尔。”他开口,声音因胸腔的伤势而略显含糊,但语气依然带着命令式的平静,“不用管我了。”
梅丽尔那双空洞的眼睛微微一颤。
“带她离开。”教皇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薇娅,“把她带到地宫深处的静室中去,锁上门。圣女之泪一旦发作……在那里……她不会伤到别人,也不会伤到自己。”
他顿了顿,嘴角浮现出一丝疲惫却释然的笑意:“让她……活下来。献祭……并不急于这一时。等我死后,下一任教皇会处理的。”
他说完这句话,便彻底放松了身体,仰面躺在冰冷的石地上,望着石室穹顶那些扭曲交缠的淫靡浮雕。
火光在那些古老的刻痕上跳跃,像是无数条活着的、交配的蛇。
“就这样吧……”他低声呢喃,“两千年的轮回……在我这里终结……也好……”
然而,预想中的黑暗并没有降临。
一股温暖的金色光芒忽然在石室中亮起,柔和而稳定,像是初春的阳光穿过彩绘玻璃洒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道又一道治愈术的光芒接连不断地落在他的身上。
教皇猛地睁开眼睛。
梅丽尔已经跪在他的身旁,双手交握在胸前,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一道又一道圣洁的金色光芒从她指尖流淌出来。
她那对沉重夸张、与纤细身材极不相称的雪白巨乳因为跪姿而重重垂坠下来,乳肉沉甸甸地晃荡着,粉嫩肥厚的乳晕完全暴露在外,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立着,随着她每一次施法而轻轻颤动。
那两瓣异常肥美丰硕的雪臀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臀肉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臀缝完全敞开,红肿湿滑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向外溢出黏稠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细瘦却带着肉感的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最终浇在她那双赤裸的极品玉足上。
梅丽尔的脚掌小巧柔嫩,脚心粉红湿润,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专注施法而轻轻蜷曲又松开,脚趾缝间拉出黏腻的银丝,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脚心因为长时间跪地而微微发红,却依旧保持着极致的柔软与敏感,仿佛只要被人轻轻一舔,就会让她全身颤抖、高潮失禁。
“梅丽尔……停下来……”教皇皱起眉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我说了,不用管我——”
她没有停。
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她的双手一刻不停地施展着治愈术,胸骨碎裂处愈合的声音、血管重新连接的声音、断裂的脚腕骨骼重新接合的声音……这些细微却清晰的声响在寂静的石室中不断响起。
她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雪白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完美肉偶,忠实地执行着保护主人的最后指令。
教皇的脸色变得极其复杂。
他张了张嘴,想要再次命令她停下,但当他看到她那毫无表情的面孔、那双像玻璃珠一样空洞却又透着令人心碎执着的眼睛时,他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这是缚肉铠的最终训练成果——完全丧失自我意志,完全服从于保护主人的本能。即便主人下令让她放弃,她的身体也无法执行这个命令。
“……真是个笑话。”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中带着无奈和深深的苦涩。
就在这时,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石室另一侧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