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薇娅压抑而娇媚的喘息声,以及她无意识撕扯圣袍时发出的布料碎裂声。
她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雪白沉重地晃荡着;她的雪臀高高抬起,肥美圆润的臀肉颤抖着;她的玉足在高跟凉鞋里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曲……
圣女之泪的效力,正将她彻底推向深渊。
梅丽尔走到薇娅面前,缓缓蹲下身。
薇娅的视线已经彻底模糊了。
她感觉到有人靠近,本能地向后缩去,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
那对雪白沉重、尺寸惊人的巨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疯狂晃荡,荡出一波又一波白腻诱人、沉甸甸的乳浪。
金色乳房徽章深深嵌在她深邃的乳沟中央,不断摩擦着敏感肥厚的乳晕,让两粒粉嫩的乳头硬挺肿胀到极致,在半湿的白丝布条下顶出两个淫靡至极、清晰可见的小凸点,仿佛随时会喷出甜美的乳汁。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呜咽——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雌兽,即使已经力竭,依然试图用最后的气势吓退靠近者。
“别……别碰我……”她的声音沙哑破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会……伤到你……”
梅丽尔没有停下。
她伸出手,轻轻却坚定地握住了薇娅那满是血痕的手腕。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和刚才那个面无表情刺出银针的少女判若两人。
那双曾经被训练成完美肉铠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触感。
“你不会伤到我的。”梅丽尔说,声音平静而笃定,“因为我会制住你。我曾经接受过完整的缚肉铠格斗训练,即使是发狂的魔兽我也能压制。”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更何况……你现在也没多少力气了。”
薇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但她不得不承认梅丽尔说的是事实。
圣女之泪正在她体内熊熊燃烧,灼烧着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神经。
她的视线在不断碎裂又重组,连握紧拳头都变得无比艰难。
那对雪白巨乳胀痛得厉害,每一次心跳都让乳肉轻轻颤动,乳尖又痒又麻,像有无数只小嘴在用力吮吸。
她的雪臀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丰满圆润的臀肉在圣袍下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
她的嫩穴空虚得发疯,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向外喷涌着滚烫黏稠的蜜液,顺着丰腴大腿内侧奔流而下,打湿了她那双高跟凉鞋里的极品玉足。
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在鞋内死死蜷曲又猛地张开,脚心又热又痒又空虚,脚掌肉垫被淫水彻底浸湿,脚背弓起诱人弧线,整双玉足都在鞋里不安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梅丽尔站起身,绕到薇娅身侧,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丰满圆润的膝弯,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薇娅的身体滚烫得惊人,透过薄薄的圣袍,梅丽尔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以及她胸前那对沉重巨乳压在自己手臂上的惊人柔软与重量。
“我带你去找水。”梅丽尔说,“地宫深处有一处冷泉,水温常年接近冰点,可以帮你暂时压制一部分药效。”
她扶着薇娅向石室另一侧的通道走去。
薇娅的脚在地上拖行着,时不时因为一阵突如其来的痉挛而剧烈颤抖。
那对雪白巨乳随着步伐剧烈晃荡,乳浪翻滚,几乎要从圣袍中完全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