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一种?”
这个问题像一把薄而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刺入了一个梅丽尔以为已经被自己封存起来的角落。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余的深红色液体一饮而尽。
带着甜味和苦味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在她胃里燃起一小团温热的火焰,让她那对沉重巨乳更加敏感地颤动起来。
她将空杯放回吧台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
“我是什么种,和你有关系吗?”她抬起头,直视着那双灰色的眼睛,目光中没有退缩,没有闪躲,甚至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平静的、经过千锤百炼之后才形成的坦然。
那对沉重巨乳随着她抬头动作轻轻一颤,雪白肥美的雪臀在椅子上微微挪动,赤足的脚趾轻轻蜷曲着。
黑衣男人与她对视了许久。
然后,他收起了那条银链,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没有留下任何解释,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薇娅在旁边缓缓舒了一口气。
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紧绷着身体,双手紧紧握着她那杯圣泉之水,指节都泛白了。
直到黑衣男人离开,她才放松下来,侧头看向梅丽尔。
“……那人是谁?”
“不知道。”梅丽尔摇了摇头,但从她微微蹙起的眉头来看,她显然也在想这个问题,“但他知道缚肉铠的事。而且他见过那条项坠。”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副自嘲的笑容,摆了摆手。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晚我是来喝酒的——不是来猜谜的。”
她朝酒保招了招手:“再来一杯。”
第二杯“圣女最后的祷告”被端到梅丽尔面前时,吧台周围的气氛已经明显发生了变化。
酒馆里的人流动了。
原本散落在各处座位上的男人们,像是被那道经久不息的红色光束吸引过来的飞蛾,三三两两地向吧台这边聚拢过来。
他们并不都靠得很近,保持着一种默契的距离——有些倚在几步之外的柱子上,手里端着酒杯,目光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有些坐在更远的卡座里,但视线始终追随着梅丽尔的身影;还有几个更大胆的,已经在距离她最近的那几张高脚凳上坐了下来,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
梅丽尔端起第二杯酒,没有急着喝。
她用指尖轻轻转动着高脚杯,看着那枚镀金的圣女雕像在深红色的酒液中沉沉浮浮,像是在一片血海中挣扎的灵魂。
那对沉重夸张、几乎要撑破粗麻布裙的雪白巨乳随着她转杯的动作剧烈晃荡,乳浪层层叠叠,白腻肥美的乳肉在领口处挤出深深的乳沟,粉嫩肥厚的乳晕完全暴露在外,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立着,在红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乳尖因为酒精和残留药效而微微发颤。
她的余光扫过周围那些男人——不同年龄、不同职业、不同地位的圣城男性,在此刻都褪去了平日的伪装,露出了同样原始的、赤裸的、等待信号的目光。
他们的视线像黏稠的蜜液,缠绕在她那对沉重晃荡的巨乳上,扫过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停留在她圆润饱满、被裙摆紧紧包裹的雪臀上,又顺着她赤裸踩在吧台踏脚上的极品玉足一路向上。
那双玉足脚心粉红湿润,十根圆润脚趾因为周围灼热的目光而轻轻蜷曲,脚背弓起诱人弧线,脚趾缝间隐约可见晶莹的汗珠和蜜液。
坐在她正对面的一个络腮胡男人终于开口了。
他穿着一件敞开的亚麻衬衫,露出胸口浓密的毛发和一条从锁骨延伸到胸口的旧刀疤,嗓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砾摩擦粗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