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和助理已经是第三次被挡在华远大厦前台了。
两天前通过各种渠道,他们才打听到沈怀桑长辈九十岁大寿可能在华远集团旗下华彦酒店举行。南瑾助理假扮服务员混入酒店,好不容易接近沈怀桑秘书高燃,表明来意。当时高燃表示会转达,让他们第二天去华远集团见。
结果到了华远大厦,他们根本进不去,很明显他们是被对方耍了。
“走吧”南瑾沉声道。
这时大厦门口,众星拱月般的男人迎面走来,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南瑾知道这人就是沈怀桑,但是他没有上前搭话,没有理会助理的不解,错身离开。
车上,助理不解的问:“南总,您为什么又不着急见沈怀桑了呢?”
南瑾沉声道:“我做事向来先礼后兵,既然对方不买账,那就别怪我们没提前打招呼了。通知投资部私下悄悄收购华远散户股票,记得通过和锦程不相关的公司购入,让风投部大量做空。沈怀桑会主动来见我的。”
当天晚上南瑾就让秘书订了机票,第二天一早就飞回国了,他想念自己的小姑娘了。
这边秘书高燃正在向沈怀桑汇报集团业务向华国拓展的进度。
沈怀桑虽然出生在m国,但是在奶奶膝头长大的他,一直知道自己身上流着华夏血脉。所以自从他接手集团,一直试图将集团重心慢慢迁移到华国。
特别是奶奶已经年过九十,在海外漂泊半个多世纪,老人都讲究落叶归根,奶奶也不例外。
他希望在奶奶有生之年实现她的愿望,也希望去奶奶长大的地方看看。
拿起电话拨通老宅电话:“徐伯,奶奶在家吗?嗯,好。”
过了会儿,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墩墩呀,今天怎么有时间给我这老东西打电话呀?”
“奶奶,我都多大了,还叫我小名。”沈怀桑佯装生气道。
“一百岁也是奶奶的墩墩”老太太反驳道。
“奶奶,我下周要去华国,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呀?”沈怀桑赶紧说正事。
“真的呀,这次没骗我?”老太太不敢相信道。
“这次是真的。”沈怀桑保证道。
“那,那,这几天奶奶收拾一下,去申市吧,也去看看你舅公,舅婆。哎,我这老婆子都还在,他们却不在了。”说着说着老太太又抹眼泪了。
其实六年前,刚联系上舅公的时候,老太太就想回华国看看,但是身体不好,还做了个大手术,这几年一直在疗养。姐弟失联多年,后来好不容易联系上,大家都老了,还没见上面就天人永隔了,这是老太太一生的遗憾。沈怀桑是奶奶一手带大的,所以一直都盘算着带老太太回故土看看。
当年得知舅公在申市还有个外孙女时,老太太就一直想见见,但是舅公说过那孩子成年之前,不想他们打扰她。舅公顾虑他们都能理解,毕竟双方从未见过,靠那点血脉关系,又能维持多久呢。所以他们也没刻意打听那孩子的情况。但是这次回国,他们也想试着接触一下那孩子。